只是這種事,涵容心中早已定論,再去北房,或許就顯的多此一舉,況且她與傅官的事,當見到公孫靜之,又不知該如何啟齒。
現實卻不容她想那么多,這是老祖宗的命令,由不得她不停,而且傅官也是不知該如何是好,但在如此多人面前,他還是咬了咬牙,毅然答應了下來,只待能夠在去北房的路上,想到可以解決的辦法。
府內事情告一段落,在府外門口,韓家的下人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緣由,于是有人趕緊會韓家稟報,其他人則馬不停蹄,直接朝北房趕去。
于此,一切的癥結就只在北房,倒是自然會分曉。傅官是真希望,陳煉到時候沒有任何的證據,否則定然會有煩,不但名譽掃地,就連性命都是問題,更重要的,這魔族的計劃也可能就此泡湯。
摔下知道的還是陳煉,當他接到來自逍遙城的消息后,他周邊的人,頗為慌張,就連先前對陳煉有些賭氣的公孫靜之,此時反倒不在乎自己了,相反見陳煉眉頭舒展,可她還是極為不放心,憂心忡忡地望著。
陳煉的那種舒展,讓人捉摸不透,沒人了解到底是為何。應該說,此等情況下,他應該考慮的是如何解決之后傅官與其對峙的問題,然而陳煉拿著一個口杯,絲毫沒有任何要緊的意思,只是詢問了一下寒山門是否已經安排妥當。其他事一概不再多言,徑直一人走進了密室中。
卻說一日后,當重天宮的人來到北房山下,陸寒依舊是一人看著,見對方送上引薦貼,隨手看過,也沒打算帶路,也沒打算給個說法,直接站起,居然孤身一人向山下離去。沒人看明白,直覺的莫名其妙,似一個路人一般。
可陸寒沒那心情,自然幾人也不愿在就此耽擱,即便有什么事,陸寒這做法,倒也是個理由。
上了臺階,剛見大殿的平攤,四周弟子在練習功法,那架勢,可一點也不遜色與重天宮。至于人數,更是不在少數。
一引路弟子上前,忙問道,“敢問各位重天宮的客人,請問有何事”
“我等是來找你們陳院長的,前些日,我們沒個依據,今日不管真假,我等定要有個了斷。”說這話的,自然是上次有些受氣的洪飛。
見來勢洶洶,那小弟子也不知如何接話,只得道,“容我去通稟一聲。”
可沒等小弟子回頭,對面已走來一女,那便是芷藍,論氣質絕不遜色與其他任何一女,更有那份男子一般的打扮,即便如此英氣依舊顯露,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見來此,洪飛只顧氣氣,卻也并未所動,反倒是沒來過的傅官,像是看傻了眼,急忙行禮道,“這位師妹,我等是來求見陳院長,與之商談關于我的事,不知可否”
芷藍故作不知,裝作疑惑道,“你是”
“他就是傅官”身后的涵容厲色道,不過這聲卻引來了芷藍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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