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著也不過兩三天的功夫,也該離開了。不說因為上官千秋早就不在,就是張敏也要急著去尋回她的肉身。再者,這眼看迷林區大比結束的日子漸近,到時候如果沒走成,恐怕又要引起什么大的喧嘩了。
于是借著莫家的宅院,陳煉一直閉門不出,頂多就是在院子里走動走動,也絲毫沒讓人注意到莫家的異動,頂多就是先前那些個喜慶的東西都給撤了,經此而已,卻也沒發生什么,畢竟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大比上。
只是這日子可也沒那般的輕松,不光是要計劃著后面回去后,要打算辦什么事,更重要的,之前答應了張敏,貌似回北房半路還得繞道去次躺寒山門,至于能不能取得張敏的肉身,那陣是看天意了。
怎么想,都感覺不可能,這么久了,就算有估計也是腐爛了吧可好歹人家的愿景還在,總不能就這么消極。
一直忙碌著,直到第二日一早,當莫家的大門被陣陣敲擊給吵醒,門口的下人慌忙開門,本是打算遮掩著的,可哪知,叫門的居然一點也不客氣,用力一推,就將門給推開了去。三四個下人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聞門口有人闖了進來,莫芯現在可是一人,怎么能容忍如此傲慢的事。來當門前,見來人的穿著與打扮,怎么看都是公孫家,當然還有就是重天宮的。
莫芯有些摸不著北,但還是質問道,“敢問公孫家到我家府上有何事”
見來的是莫芯,后頭一位中年男子急忙勸阻道,“誰讓你們如此傲慢無禮的還不給莫家二小姐陪個不是”
這種裝模作樣,莫芯最是看不慣,但有總比沒有強。見那中年男子走到跟前,莫芯似乎不怎么清楚此人的身份,即便她也常去公孫家,卻實在是不認識。
“敢問尊駕是”
“莫二小姐,我是公孫孤明,是靜之的父親,一直在重天宮幾乎沒怎么會家族中,這次來此特來拜訪陳院長,還請二小姐行個方便。”話都給他說了,莫芯雖然心中憋屈,但又能如何呢若自己真攔著,可也拉不住。瞧這架勢,十多個起碼都是銀階的高手,她怎么擋得住。
見勢如此,莫芯想請公孫孤明借一步談,后者倒也是同意。
“叔叔,你來找陳煉究竟是”
公孫孤明上下打量了一番,也知道莫芯是她女兒的好友,于是笑道,“提親,你該不會反對吧”
“提親可陳煉他”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的公孫家,就如你莫家一般,再這這陳院長可絕非普通人,所以”
也沒再繼續聽下去,莫芯也已想通,好東西不可能一人獨自享有,但自己好友分享總比不認識的要好,只是她有些疑惑到底是誰泄露的呢
到這里,公孫孤明笑道,“丫頭,你也別猜了,就涵容與靜之她們的話,綜合下,我們便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而且”公孫孤明沒有說白,很顯然他們公孫家有更為準確的消息,只是沒有公布罷了。
后院中合著門,表面正在與打坐修煉,其實是在神識內與張敏繪制地圖。本來他就覺得沒那個必要,去寒山門怎么想也不算難找,但當張敏將圖在空中用氣息化形后道,“這是寒山門一個極為隱秘的密室,此處放的大多是先祖們的遺體,因為溫度極低,就是千年的尸身都能保存。”
“你確定那里有你的肉身”陳煉覺得張敏是有些天真,當初那群人坑了她,還會將肉身留著恐怕早就被什么虎豹豺狼給啃食殆盡了吧
張敏心中其實又何嘗不是這樣想,但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必定要試下,就算真沒了,她也有別的要完成的事在等著。
門外,一個喊聲穿過門庭,直接回蕩在陳煉的耳邊。聽到不是莫芯,起初還有些懶意,可是幾次三番后,對方直接開口陳院長。他自曉得,不出去恐怕是不行了。
隨著那門被一聲刺耳的響聲給拉出,一直腳跨出的那一步,就看有一人急匆匆地走上前道,“敢問尊駕是陳院長”
陳煉倒是不免有些驚詫,“你是”
“我乃重天宮六代弟子公孫孤明,同時也是公孫靜之的父親,特請陳院長到公孫家中一聚,還望陳院長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