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涵容知道陳煉的法子,打死她都不會同意,尤其是還拖著一個人。在打算自己的計劃前,陳煉詢問道,“他是你的”
涵容低下了頭,似有難言,陳煉一瞧便知也不愿多問,可就是如此,涵容依舊沒個放心,趕緊懇求道,“希望你別告訴靜之,好嗎”
“這難道這男的,公孫靜之跟你”話到此處,陳煉怎么可能還不明白。來回想了想,倒是現在有些明白,為何公孫靜之看起來在他面前似乎始終保持著冷漠與距離,果然還是早有意中人。雖說男人都希望多一個美女喜歡自己,可現在之前有了那種事實,陳煉自然也不會再做過多的想法。就算他救過她,那也不過是個恩情。
只是他們三人的關系,陳煉覺得他這個外人要是說了,恐怕就太過小心眼了。很多時候還是要靠他們自己去解決的。于是陳煉點了點頭,微笑道,“這個自然,我也不是什么多嘴的人,你且放心便是。”
話風一轉,陳煉提醒道,“我找到了辦法離開,你先帶著他準備準備,如果可以再過一個時辰我想應該可以了。”
涵容并不清楚陳煉說的方法到底是什么,但自從陳煉回到此處后,就一直盯著那穹頂,足足不下有兩三個時辰之久。
與此同時,羅剎、莫芯等人已經出了迷林區,當他們剛出來的時候,不管是誰多少還是有些在意陳煉到底會如何。羅剎因此還特意試了下,可發現一旦出來后,就不能再進去。
當見到自己的妹妹,莫鴻心中頓時大石一落,安定了不少。再看到身旁的公孫靜之,內心頗有一番不平。起碼他覺得這次從欽定學院特意回來還是值得的。至于霜蘭與白風兩人則同羅剎選擇了離開,各自回到該去的地方。尤其是羅剎,先前已知道陳煉的學院在北房,故而毫不猶豫,直接啟程直奔北房去了。
欣喜之中,莫鴻急忙上前,正要詢問一二,不想莫芯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一頭倒在自己哥哥的懷中就哭了起來。莫鴻有些不解正看向公孫靜之,不料后者做了個手勢,意思先回去再說。
后面陸續出來人,那些高層詢問之下才之,那洞窟已經徹底坍塌,而那些響動就是從洞窟下面發出的。所有人在確定了此消息后,極大地震驚。其中就有人當得知此消息后,飛鴿傳書直接送往上官千秋的宅邸。
只是沒想,這飛鴿傳說卻不是被上官千秋所看到,而是另有其人。
回到石林中,陳煉這次是以賭博的方式來嘗試。一方面他估計,即便真要捅破那穹頂,估計也不大可能一下就傾覆下來,因為里面的氣息本就是穹頂持續的一個要素。另一方面,即便要真有瞬間被吞噬的風險,陳煉也早就想好了處理的辦法。只不過涵容身旁這個依舊昏迷的男子卻是一個阻礙。
本來是打算讓對方醒來再做考慮。可這么久,也有如此純凈的氣息,就算傷得再重,也起碼能開個眼什么的,但事實是一直昏迷不醒,倒是氣色已好了許多。
見沒完沒了,陳煉心一狠,不再考慮過多。更何況陳煉還發現這里面的環境似乎還在不斷的塌陷,只是與先前不同,現在的過程貌似會緩緩進行中,若是不去注意,還真感覺不出來。
被陳煉帶到一個相對較高的地方,再看向陳煉的目光,先前光擔心陳煉背上背著的男子,倒是忘記了陳煉究竟要用什么方式。直到此時,涵容有些膽寒,“師兄,難道你打算破了這穹頂而后出去”
陳煉點了點頭,“是的,如果再繼續待下去,恐怕我們都要被活埋了,而且這周圍我也看過根本沒別的路,只有這條是唯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