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倒是簡單,收服水滴,姑且現在看來就當收服寶物一般,可誰曉得如此厲害的東西,能不能夠聽陳煉的。
直到目前為止,陳煉所得到的寶物,要么他人贈送,要么就是寶物心甘情愿,真要強行收服的,怎么算都貌似好沒有過,就是那幾只靈獸都自愿投靠。于是自己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一刻鐘的時間,站在高處,嗓門稍許加大,擲地有聲,陣陣念叨,雖聽起來如和尚念經,可還就是念經一樣。身旁的冬冬不時來了句譏笑聲,“老大,你不出家,真是佛門的損失。”
分明是拿自己開涮,換了別日,他定然要冬冬好看,可眼下咒語依舊循環往復,他也沒那個閑情去管那些,先在心中記下了一比,等事成,吊起它來好好算一算。
張敏并沒有先進入陳煉的認識,主要的顧及當然是萬一不行,她還要將圣殿給放出來。
眼看時間,并不像說的那么簡短,反而跟著那些咒語,始終覺得那不是一刻鐘,而是一個時辰,甚至更長。
不知重復了多少遍,從起先只是念咒,到后來加入了自己的心境,好歹陳煉也不是個純新的新手。于是,就在這個已經有些麻木的時刻,水滴上的那些不斷變化的五色外衣,跟著漸漸地放慢的變幻的頻率,到了最后居然直接停了下來。
“成功了,老大,我真是崇拜你。”
“嗯,加油,說不定還真是一次成功。”
身旁的兩位,發出了不同的聲音,但都是發自內心的贊嘆。不過這會兒,陳煉卻似乎跟先前完全不同,整個人完全進入了冥想。即便剛才那些贊美,可他一點也沒聽到,口中的咒語也跟著停了下來。
恍惚間,一個未知的空間內,陳煉全身一絲不掛,四周如在云彩之間,他摸不到周圍任何的東西,不過自己卻可以在中間游蕩。
他找尋著方向,就在此時,不知從什么地方發出一聲呼喊,“你是何人竟然能來到這里”
陳煉還在疑惑聲音的方向,跟著一個不接力,他直接掉在了下面的云朵上。整個人四腳朝天,實在好笑。等他翻起,就在他跟前,一個看不到任何面孔,卻是一個色彩斑斕的人形飄蕩著。
“你是何人”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這里是我的世界。”對方似乎有些失憶。
陳煉看了看四周,突然想起,先前他還在念咒收服水滴。于是急忙道,“這里難道就是那水滴內”
“是又不是,這里不過是我的神識空間。”果不其然,陳煉早就感覺到,這里的源靈氣息特別濃厚。然而這些眼下都是次要的,因為知道了這里的情況,陳煉并沒有猶豫,他估計,正是因為自己的念咒,使得兩者的神識能夠相通。
“既然如此,我想問,你為何要不斷地去吸收別人的源靈之氣而且用來供養那圣殿”
“我不知道,至少我現在不知道,我知曉得,如果我不去吸收,恐怕不單單是我,圣殿會坍塌,而且那炎珠也會耗盡,當然整個空間都可能會塌陷。”
這水滴說的與先前張敏說的有些不同,明明張敏說可以收走水滴與圣殿的,但是到這里,似乎收服后,整個空間會坍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