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這中間沒有詐”陳煉自問自己多次,尚在猶豫之間,卻發現,身旁的冬冬不知何時已然如被控制了心智一般,不由自主的往前靠去。
眼看一般身子就將踏上那條紅色的道路,說是遲那是快,伸手一拽,將將剛好夠得著豹子的尾巴。與此同時,手中一用力,一下驚出了冬冬一身冷汗。
回頭看去,發現陳煉抓住它的尾巴,卻不知是為何。
“你這豹子,怎么這么快就鬼迷心竅了”冬冬回頭,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跨出了一半,站在了懸崖邊。慌忙之中,也不顧尾巴究竟如何,奮力用腳頂住地面,猶如灌了彈簧的前腳,瞬間反彈,來到陳煉的懷里,再看看面前的女鬼影,嚇得渾身哆嗦。如果不是冬冬全身黝黑,恐怕指不定它現在是一只白豹子。
冬冬沒有因為迷惑而掉下山崖,這多虧了陳煉,但到底掉不掉得下去,誰都不清楚,不過到那圣殿,眼下絕對是唯一可以救莫芯的辦法。為此,陳煉決定,要過也要有個計劃。
兩位商量后,陳煉決定自己試,只是現在萬丈深淵在下。如果沒有安全的保護,恐怕最后被喂魚是在所難免的。
為此陳煉在戒指中東尋西找,最后好歹也找了跟看起來還有些長度的繩子。瞧了瞧只見的距離,差不多將將夠的樣子。
于是用刀直插巖石中,待試過松緊,綁上繩索,轉身對著冬冬道,“一有異樣,你立刻往后拉,不要有任何的猶豫。”
猶豫冬冬剛才迷失的時候并未踩上去,所以陳煉還是有必要試一下的,不管對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現在也就死馬當活馬醫。
面前的女子貌似見陳煉倒是真打算過去,隱約間,見其露出一絲疑惑的微笑,可這又能如何陳煉并沒有多少在意,只是冷冷笑之,便不再多思。
剛踏一步,感覺腳下無比厚實,很顯然這路可以走,但他依舊沒有掉以輕心,萬一來一個欲情故縱,豈不是一世英名盡毀
想到此,陳煉始終沒有加快腳步的意思,相反比之之前更慢,而且雙腳如鰻魚一般,不是用跨,而是慢慢移過去。
等了許久,反倒是冬冬越看越膽寒,越看越感到可怕。因為它身旁綁著黑絕的繩子越來越少,越來越直,即將有要被勒住的趨勢。
這個時候,陳煉抬頭,發現女子已靠在了這路另一處的邊緣,對著陳煉道,“你很大膽,心也細,只是你太過緊張了,沒必要如此膽戰心驚。”
“呵呵,我不是怕,只不過很多時候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么不給面子,女鬼影倒是有些不悅,伸手一撂,并無多言,朝著臺階走去,坐于一旁,就連再看一眼陳煉的興致都沒有。
終于有驚無險,一步跨上,陳煉喘了口粗氣,身上的冷汗猶在,反觀冬冬,整只豹子如被火烤的臘腸狗,完全趴在了地上,顯然是緊張過度的表現。
來到雕塑前,陳煉并沒有急著去毀掉那些個鏈子,而且瞧著一臉郁悶的女鬼影。這時近距離再見,要不是對方是一縷魂魄,恐怕絕對是一位驚世駭俗的女子。
見她悶悶不樂,陳煉打趣道,“真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先謝過姑娘,能夠助我來此,他日我必多燒點紙錢。”
沒想女的本就有些不愿意,被陳煉說得如此忌諱,一下就雙眼瞪大,恨得咬牙切齒。“你才要紙錢呢,你全家都要紙錢,我還沒死,你什么眼神”
瞧著一臉憔悴煞白,大體應該是為溫柔端莊的美女,不想這般激動,懟得陳煉體無完膚,差點沒把他個嚇傻,實在有些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