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城門,果不其然,那桃園遠遠一望,還真有近三四里地的距離。馬不停蹄來到桃園門口。這個時間,桃花盛開,需過兩月后方可結出果實,倒是弄得那些樹上的鳥兒,有些躍躍欲試,可后來一想,蜜蜂也很多。
門口,立了一塊牌子,登記的人影沒見,陳煉有些慌亂,急忙喊叫,不想邊上一個不到三尺徑深的屋子里走出來一位壯漢,打著哈欠,還伸了伸腰。可能是個近視,見陳煉的到來,時不時地揉著眼睛,生怕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這位老哥,你怎么現在才來,快要截止了。”好在此人倒是個熱心腸。見陳煉慌張,辦事倒也立羅,填了表,又畫了押。當然還需交一金。
等事成,領了牌子,并囑咐道,“明日卯時要來,不然取消資格。”說完又一聲哈欠,直接向那跟門房一樣的屋子走去。陳煉瞧了一眼,“想想也對,沒到最后一刻,說不得別人會來。”
可這報名的倒是分毫沒有,但在路的另一頭,卻傳出了幾聲的爭吵。還貌似帶著頭銜。陳煉可不是一個愛管閑事的,尤其是這些個公子二代,他更是無所謂。正打算回城找個地歇息。不想剛才那登記的人再次走了出來。
回頭看了他一眼,卻發現與剛才不同,那人剛走到一半,便大聲道,“誰啊在這地方吵吵,再吵,當心我稟告城主。逍遙城外桃園林,嚴謹爭斗。”
瞧著,陳煉以為這人是跟空氣說話,沒等一會兒,從那邊林中走出幾名男男女女,看樣子都似年輕有為。跟陳煉真是的年紀比,差不上下。
“一個小小的管事官,你登記你的名,管我們什么事再說,我們也沒爭斗就是說兩句,能如何”很顯然走在前頭,一臉傲視一切,恨不得老子天下第一的這位俊男,貌似來頭不小。
可不曾想,剛才那登記的老哥,絲毫不給面子,“原來逍遙三少,久違了,可惜我秋豪可是承城主之意在此,當然也管著一方的規矩,若是沒有爭斗自然是好事,我也只是多提醒各位,畢竟明日大比就要開始,還望各位抓緊。”說完轉身,將那等級的掛牌摘下,然后悠然地離開了。
眾人見之,尤其是那三少中的一人,雖一席藍衣絲綢綢緞,可樣子絕對是個二世祖。怒目憤恨,恨不得生吞了剛才那位秋豪。好在被身后的另一人面帶幾分笑里藏刀,卻有幾分架子的男人給拉住,“宋大少,這可使不得,秋豪可是連城主都依仗的存在,你若怒了他,恐怕你宋家也不見得能擺平。”
“周程,你小子今天怎么了怎么膽小不就是一個管事的,有什么可怕的”沒等對方意思,不遠處一女小聲對著身旁的女子道,“涵容,我們先離開吧”說著旁人目送兩人坐進車馬,揚長而去。
留下的人中,一女嬉笑道,“宋明輝,就你這裝的,人家公孫靜之看得上你,真就是個笑話。”
不等一分,就見一長劍劈來,那女雙環一頂,宋明輝怒火中燒道,“莫芯,你若再多說一字,即便你哥來,我也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