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院與陳煉倒沒什么,反觀小惜,雙拳緊握,如有要殺人以泄憤的感覺。陳煉沒作聲,監院也不知其所以。就這樣漸漸遠去,直到靠岸于另一側。
岸上,由于日前神醫閣諸事頗多,倒是想要今日借舟一游的人頗為熱鬧。反倒是一牌子立于岸口碼頭神醫閣暫閉閣三日,成了眾人私下議論的話題。
行至百里,三人分兩路,監院自當會欽定,而小惜按照上頭的安排,或者說她早已跟監院先斬后奏,從此常駐北房。與先前的聯系不同,常駐自然是不離去了,非大事,基本也就不走了。
距離北房還有一日的腳程,客棧內,兩人倒是和諧,住宿陳煉做主,如今也不會再開個兩間,一間算是心有靈犀。
飯菜上桌,為了搞清楚多日來外面的狀況,還是決定在大堂內邊吃,邊聽。
可常言道,嘴雜的多是一些三教九流,徒有虛名,而且也每個靠譜的消息。唯一還算得上有點大事的,就是另一個皇族分支,也就是陳煉之前九死一生的那個皇族,居然報出要興兵討伐源靈盟軍。
說真,這盟軍陳煉還是頭次聽說,轉而目光看向小惜,小惜有些吱吱唔唔,似乎想到了什么,卻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聽與陳煉。就在她剛要打算說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三四位體態偉岸,面容有幾分兇相的官軍。
借此,陳煉再問道,“那什么盟軍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這回小惜倒是毫不吝嗇,而且大有傲氣道,“那是除了嶺南皇族之外,其他各個勢力的聯合。現在統帥的,自然是姚氏皇族主脈,當然也有元老會的加入。”聽到姚字,陳煉貌似想到了什么,可又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
倒是小惜繼續信誓旦旦道,“此軍,我們欽定學院可也算得上是一領頭的。”
可說了這么多,有心的與無心的,一眼就能看出。陳煉并沒有在意小惜說了什么,相反他一個勁地品著茶水,耳朵里去總是在偷聽剛來的那幾個軍官的談話。
“盟軍招兵買馬,我等為了大義而東奔西走,可惜要挑戰那董家的嶺南皇族談何容易”
“誰說不是,尤其是他們的國師,據說能以一敵萬,我們這等低階兵士,恐怕”
那幾名軍師在那說著便有些泄氣的意思。陳煉想想也對,就看他們不過白階最多,能有何力不像螻蟻一般瘋狂逃跑就不錯了。
這時,另一位士兵卻鼓舞道,“怕什么,據說這次逍遙堂奉命招攬英才,我相信定然會有義士加入,我等現在招兵買馬雖小成,但也是一點點微薄之力,萬事誰也不好說。”
恰逢其時,小惜見陳煉無心聽與她,自己又餓,便動起了筷子,絲毫不在意對方,只是剛覺,這菜有些鮮美,不想抬頭卻見不到陳煉的人影。
“這位軍爺,想問下逍遙堂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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