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奇怪,只是沒當回事。說來進來這么久,他可得趕緊些。
整了整衣衫,來到屋中的桌前,思覺剛才兩手有些濕滑,也不知往何處擦,東翻西找,好不容易見得一條布,正欲擦洗,想來恐怕是剛才小惜已有要醒的意思。
這會兒倒還真醒了過來,想剛要去解手,因為小惜覺著自己身子某些地方有些尷尬,得去打理一下,誰知竟然看到面前的陳煉正在洗手。
愣愣站住,沒有一絲動靜,陳煉把布甩在棚架上,正要思量下面如何讓小惜醒,兩人一個投緣,陳煉側身便看到小惜駐在那一動不動。
天色昏暗,空氣中的冷瑟一點都那么做作。見對方一身白衣,頭發凌亂,陳煉手中此刻拔涼拔涼,“難道見鬼了”他可沒看清小惜的面目,多少也是因為頭發給遮擋住了。
只是越是如此,越是不知該如何。漸漸,背后陰風陣陣,陳煉內心早已語無倫次。
小惜見面前站著的是陳煉,第一眼怕是自己在做夢,可是渾身感覺到一絲冷寂,遂撩開自己的頭發,再次確認,果然一男子站自己屋內,多少會讓她不夠冷靜。可是別人的話,說不得眼下已經長鞭此后,但是面前站的是陳煉,倒另一番別樣的風景。
口中溫舌似乎被寒意給徹底凍住,想要表達卻又滿腦子空白一片,就連即便的問候,此刻都顯得格外艱苦。手上更是一直緊緊地拽著自己的下身,她自己早已知道,不知何時幾乎下身已濕了一大半。要不是夜中光暗,恐怕不單單只是羞愧能夠表達。
“陳煉,你怎么進來的”小惜還是極為不情愿地喊出了這問,主要是想要緩和一下目前的狀況。對方見終于不是女鬼,而是小惜后,倒是唏噓不已,可反過來一想就更尷尬了,“這要怎么說翻窗進來的然后跟她說剛才還跟她睡一起”
他所想的主要是還是剛才小惜四肢環抱的樣子。有些不怎么好意思,只得斷斷續續道,“窗從窗戶爬進來的。”
花前月下,本就是一番美意。到了這里,怎么看都好像是個賊。別說陳煉是這么想,小惜也覺著有些不妥,“等等你剛才說你是從那地方進來的”恍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追問,“你看到了什么嗎”
“沒沒,我也就從床角急忙跑了下來,來到這邊洗洗臉,外面風大。”陳煉完全是睜眼說瞎話,外面壓根就沒風,這胡扯連自己都不信,不過小惜居然就當真了。
等兩人心中定了許多,小惜怕有些為難,畢竟下身的濕滑,因為陳煉的到來,相比一時半會兒也不好去換衣服,否則得多難為自己想到這些,小惜尬笑著,貌似有些為難地坐到了桌前,“那你坐啊這么晚就來,肯定是有什么事吧”
誰叫陳煉到底是大條,還是腦子里不冷靜忙走到過去,還特意甩了下自己后身的長褂。其實陳煉自己都不知道,他長褂上也有水。甩動之間,竟然剛好打在了桌旁,正好碰到了小惜手背上。
“你你的衣服怎么是濕的”小惜由來的好奇,腦子里一下轟鳴不斷,似乎能預感到某種可怕的可能。
只是誰都沒想,陳煉說起慌來,根本就是肆無忌憚,一本正經,就是頭上冷汗直冒。
“外面剛才有雨,可能是被雨水淋濕的。”這等胡話都能編,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的奇特,要真下雨,怎么可能就一個地方是濕的。不過更夸張的是小惜,居然只是點點頭,貌似信以為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