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身為主宰的志曦沒點底牌是很難控制住他的手下的。陳煉只是一種推測,現在的確是如此。
當一場有些激烈的比斗被志曦給斷送后,陳煉回頭笑道,“暉將,你的機會可要來了,可不能錯過。”
“什么機會”暉將愣了半響也不知道陳煉說的機會到底是個什么。可在陳煉看來,如今本有機會的冥將也不堪重視,那么只有暉將貌似會讓主宰另眼相看。說到底,陳煉可能覺得,暉將對于志曦有些想法。
兩人的戰斗被封鎖后,第一個看向志曦的,自然是冥將,他有些憤恨,為何志曦沒讓他去殺了武將,不過當他回頭看到志曦的表情的時候,突然他發覺自己的想法錯了。
因為此時的志曦并沒有看他,而是看向了陳煉這邊。至于到底是看陳煉,還是看暉將,誰也不清楚,不過至少在冥將的眼中貌似暉將多一點,畢竟從場面看,暉將好像更有身份。
“難道記憶這種東西,真的一文不值嗎”志曦突然看著陳煉道出這話,陳煉與暉將兩人莫名地有些不知所措。心說,“這難道是對我說話”
沒想,還在糾結中,對方已經再次回頭,不過跟著的神態,確實一番無奈與感傷。這可能是這些魔將頭一次見到主宰居然也有傷情的時候。
志曦手臂一揮,控制住兩人打斗的陣法被解開,冥將已經管不得武將如何,急忙跑到志曦身旁。因為自己的師妹眼下不知為何,竟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那的有多大的悲情才會如此
至于武將,被放出來后,內心喘著大氣,他深知剛才那種恐怖的實力,因為若是志曦狠一點,說不得能直接把他給撕了。
冥將剛好靠在了志曦身旁,那股茉莉的芬芳每每都是如此心曠神怡,過去是如此,現在亦是如此。尤其是這么多年,志曦成為主宰后,冥將都快要忘卻了。
“暉將,我說你這小子真是沒點長進。”血灰在一旁跟著之前陳煉的節奏罵了兩句。這也不怪血灰如此奚落,要說暉將雖然人長地不怎么地,但從品行看,還真只有他可以配得上志曦,至于說陳煉,在血灰眼中的陳煉,他還是清楚的,只是陳煉貌似也沒接觸多少,他不信自己的老大都可以讓人一見鐘情。
志曦的肩搭在了冥將的胸口,背后看去,格外地親密。只是當冥將剛要用右手攬入裹上的時候,她卻一把將其推開,雙眼微怒,似覺得過了。跟著當冥將要解釋什么的時候,志曦突然朝另一側吐出一口鮮血,讓在場的其他人一下震驚無比。
“這老大,什么情況難道是中了什么內傷”血灰有次多嘴了句道。可沒人理他,因為沒人有那個無聊的心思去回答這個問題,他們此刻都注意著志曦到底是為何而吐血。當然,這種想法,每個人都不同,尤其眼下有極大仇的武將此刻像是老天給他機會一般。
看了下場面,貌似沒人是他的對手。這個時候左右幾人也都紛紛使了顏色。武將心中一狠,舉起戰斧,所有氣力化成的一股威力,瞬息間聚集在一點。那種毀天滅地的氣勢,通過空中的云氣便已一覽無遺。
只可惜,眼下志曦那眼神似乎不但是絕望,也是憤然。這種憤然是一種無期無盼的感傷。要論實力,武將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銀階上層的水準。本來尚且有一戰的志曦,其實也就金階初期,可如今貌似重傷,可以想象,那實力定然大打折扣。
一旁的暉將雖有心,但陳煉能感覺到,還是沒那種魄力。也就是這一瞬間,陳煉明白了一個事情,志曦的怒絕對不是對于暉將,而是自己。想到此,陳煉一個剛剛進入銀階一層的螻蟻,不得不喚出青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