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血灰反應過來,陳煉直接就是一腳踹了過去。所有人都愣住了。只見血灰被直接踹到了一旁的地上,而且把石凳都給踹翻了。
一側的王世杰有些結巴地問道,“陳陳兄,到底怎么了”
陳煉瞧了他一眼,然后問道,“他到底這些日子做了什么”
“什么什么”王世杰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畢竟這幾日,除了一開始他被安排了奴隸,之后他可是被很好地安置在一處館驛中,之后便一直在修煉。至于血灰這些日子到底干什么,他還真不清楚。至少當他從館驛中出來的時候,發現血灰正在喝花酒
突然王世杰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看向了尚有些人仰馬翻的血灰。果然在他的脖子下隱藏著的,可不是一個唇印,而是幾個。
血灰有些木訥,被陳煉這么踹了,心道自己可能哪地方做錯了,卻也沒想過是自己身上的唇印,讓陳煉火大,急忙起身后,無奈道,“老大,真不好意思,我們過了安心了,其實也想過辦法找你,但你知道這地方看守嚴密。”
陳煉坐下后,笑了笑了,給自己倒了口茶水,“找沒找無所謂,畢竟你們也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可你玩女人,似乎就”
血灰心中突然咯噔一下,剛才暉將就提醒他,趕緊擦了,他置若罔聞,如今看來,確實是招了煩。
見他沒了話,低頭不語,陳煉繼續道,“怎么說不出來了你說說你,都什么時候了過去你可不是這樣的呀怎么賤鼠不在了,你倒肆無忌憚了看看人家王兄,你再瞧瞧你,真是別怪我沒提醒你,將來見到賤鼠,估計你又要成笑話了。”
陳煉說完,倒是一下消氣了不少,不過王世杰還是聰明人,他能感覺出來,陳煉做這事,應該沒這么簡單,過去血灰更二的事都有,這次如此,想來定有原因。
幾人都沒了話,暉將趕忙走過來,笑了笑,看了一眼血灰,隨后問道,“陳煉,主宰大人說了什么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
陳煉想了想,心里嘀咕一下道,“等吧主宰說晚上等她消息,暫時我也不怎么清楚。”
主宰府中,陳煉離開后,其實志曦一直呆呆地立于雕塑前,并沒有任何話。那些女婢一個個都有些疑惑,但沒人敢上前詢問。
華燈初上,府外,一女官小跑來到主宰的后院。“啟稟主宰,祭壇上紫火已滅。”
短短一句,誰都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就連那位女官也不知道。不過聽到這個消息,志曦眼中突然冒出了無限的希望。
轉身,去下強上掛著的一把貌似有著千年之久的巨劍。在她那看似無比柔弱的曼妙身形前,那種感覺極為不協調。不過這種不協調轉而變成了震驚。
她沖進密室,一劍下去,山崩地裂,響聲震天。
“來人,把這封信送到夜家,交給那個陳煉。”志曦滿滿的自信,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此刻城中,多處地方貌似零星地發出不淡定的響動。
一處地下的密室中,“父親,剛才那聲響”
“嗯看來這一刻終于來了,但是為了我們的未來,這次我們不能再猶豫了。”
另一處茶樓上,“大人,你看下一步”
“不管如何,我們不能置之度外,走”
遠在城外的綠蔭中,一男子正半躺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當聽到那巨響后,他笑了笑,“這次,你是屬于我的。”說完一下消失在原地。
當然剛才的響動,也觸發了夜家的人。陳煉也聽到了,急忙過來詢問道,“暉將,剛才那聲響”這次血灰倒是很積極,“老大,老大,什么響動出什么事了”
陳煉一臉疑惑,看著血灰道,“剛才那么大動靜你沒聽見”
血灰怕陳煉責怪,但自己確實沒聽到,于是無奈道,“確實沒有啊”不過好在王世杰也同意地點了點頭。
陳煉回頭看向暉將,“這時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