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九一下變得面目猙獰。他的發音變得極為沉重,語速也慢了下來。“那日,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居然躺在了門中另一位女弟子的身旁,她衣衫襤褸,頭發凌亂,尤其是胸口的衣服,早已破窗而發。我正在疑惑的時候,云月同一些門中弟子突然創了進來。他們”說道此處,炎九雙眼紅框,陳煉明白這是多么讓人尷尬與無助的時候。
“你明白了,我被徹底地陷害了,在門中的大牢內,我曾經咆哮,曾經哭泣,直到某一日,當我聽到那名所謂的被我玷污的女弟子上吊自殺后,我僅有的一點希望都沒了。你可能不清楚,我最后在牢內,曾經想過,大不了娶了那弟子也就罷了,這生也就如此了。可他們一點機會都不給我,而且要趕盡殺絕。”
“直到后來,也就是我被第一次鞭刑的時候,當我再次看到云月的時候,她已是人婦,這時我腦海中的僅有的一點念想也突然崩塌,而且我也終于見到了那個陷害我的人。對于他,我只能說,讓我千刀萬剮都不足以泄憤。”
說完,炎九默默地背對著陳煉,站了許久。看到他輕輕地擦拭著面容,陳煉在背后自然知道他剛才激動的時候流下了淚。回過頭,炎九笑著道,“這故事精彩不幸運的是,你是第一個聽到的。”
陳煉一直沉默,突然問道,“那你之后如何離開門中的”
“這事,反正多言也無意義,就是在第二次鞭刑前,我靠著門中,我的一位好兄弟的符錄逃走的。”這些話,在陳煉看來是不可能作家的,當然他也不能保證,自己沒看走眼。如果真如炎九所說,那確實該走一遭。而且陳煉隱約覺得,那火刑陣門如此神秘又有權勢,所不得還真有如此不堪的往事。
等陳煉從洞穴中出去后,居然發現兩個熟悉的身影,似乎有些無奈地站在外面直發愣。當見到陳煉的出現,兩人頓時跑了過來。
“老大,如何你怎么進去的我跟王兄連門都沒摸到。”
“對啊,陳兄弟,你倒是說說如何難道我們真要跟炎九合作”玩世界很是急切地問道。不過陳煉并沒有回答王世杰的問題,而是突然道,“王兄,你對炎九這人了解多少”
被陳煉這么一說,王世杰先是愣了下,隨后回憶道,“此人在火刑陳包括其他地方的名聲,不能收不好,但至少是個非議性的人物。至于說他不進城,貌似也是因為與過去自己的門人有瓜葛,但是據說他曾經了一女。”
王世杰的回答,其實并沒有出陳煉所想,而后他繼續道,“那你覺得炎九是這樣的人嗎”不過這回卻讓王世杰沉思了下來。
“若是真如此,那此人自然是大逆不道,畢竟聽說因為這事,一是他逃脫罪責,二是那女的也自殺了,他也沒給個道歉。可假如不是,那”
陳煉拍了拍王世杰的肩膀,他也清楚,炎九若真不是,就比他王世杰凄慘數倍都不止。這兩人自然能夠感同身受。“好了,必要多想了,既然要出去,在沒有十足把握的份上,我們還是搏一把吧即便是錯誤,萬一真到那時候,我們也去搏命,至少死得也轟轟烈烈,總比在這個監獄的世界里憋死得強。”
兩人約定三日后,便開拔去火焰山深處。一來,正好躲避城中追捕的風頭。二來,陳煉見血灰提升需要穩定,所以也不得不如此。
三日內,羅剎幾乎找便了整個火焰山,依舊沒任何陳煉的下落,反倒是福婉兒覺得甚是奇怪。
“羅剎前輩,既然他是你犯人,你也不用如此上心吧死了就死了。”
“婉兒,你不清楚情況,他是我凡人,獄長讓我保他不死,這是我的責任。”羅剎一如既往,淡定說道。
見羅剎如此認真,福婉兒自言自語道,“莫非在深處”這話雖小,卻被羅剎聽見。此刻他們正在回去火刑城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