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家主,絕對是真事。”
“來啊去叫那幫人來,說我福康的命令。”福康一聲令下,身旁的軍師突然擺手,“等等,老爺,為何不叫火刑陣門的人”
“軍師,你是不是越老越糊涂了難道還讓那些旁枝看笑話”說著擺了擺手,吩咐下人去通知。
至于福婉兒,貌似被王浩的膽識給迷醉了。對方這么說,她自然高興還來不及,反倒是純兒卻在自己大小姐正高興的時候來到后院的空地,只是微微地在一棵大叔拍了兩下,聽到從林子頓時“嗖嗖嗖,”發出了幾聲動靜,而后便再次回復了平靜。
不過僅僅是去一趟火焰山居然鬧出如此大的動靜,真是讓人意想不到。
回到火焰山,陳煉現在才明白,當日確實可能趕得巧合,正好碰到焰追與云靜。聽王世杰說,很多人為何沒有回來,其實還是在于這個陣法。他們能夠如此安全自然是因為他們的天賦屬性,但這個陣法可不光光如此。
這不,血灰仗著自己的灰燼獸在沿路肆無忌憚的地吸食著灰燼,越發地有些無所畏懼,不想也不知道他哪根莖搭錯了,直接倚靠在一側的石頭,要說那溫度多高倒是次要的,關鍵是剛靠去,聽到“喀喀喀”的如機械一般的響動。
跟著見從不遠處的巖漿突然站立起一尊巨大的怪獸。雖說距離福府的洞穴不過是半個山頭的距離,然后這半路的攔路虎,卻一下讓三人沒了別的選擇。
樣子如獅子,卻又似龍。眉宇與毛發都是火焰,體格足足有七八丈高。要不是此地在山坳之間,恐怕如此的一幕,王浩等人必然會見到。不過也因為這巨獸的怒吼,王浩等還是聽到了,當然也包括火型陣門的弟子。
“老大,這個要不我來搞定”血灰倒是仗義,自己的錯誤自己解決,陳煉瞧了一眼,“行,你吧但別勉強。”
血灰拍了下胸口,一股志在必得的氣勢。那兇獸從巖漿池踏出一步,地面頃刻間變成了灰土,而非焦土。此等的灼熱,可以想象,即便是靠近,恐怕都沒半點生還的可能。
血灰絲毫不給這巨大的兇獸任何機會。因為體格巨大,血灰想利用對方的弱點攻擊,直接喚出十多頭灰燼獸,一擁而,這畫面不要太完美。可血灰還是大意了,至少在灰燼獸即將撲到的時候。
這時血灰突然驚叫,“不好”跟著那些灰燼獸直接變成了灰色氣體,一下便消失在空氣。一旁的陳煉道,“看來我的判斷是對的,巖漿怪應該是克你的灰燼獸。因為在巖漿這種東西面前,灰燼是不可能存在的,唯一可能的也不過是氣體。”
血灰一下心情凉到了極點,沒有半分的自信,特別是還白白損失了兩只灰燼獸。不過陳煉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淡定,人難免有失敗的時候,下次一定行的。”
陳煉在一旁安慰,可另他們都更加出乎意料的事卻發生了。本來想著這么大的東西速度應該不快,可哪知道,陳煉剛安慰完血灰,沒等任何反應,見那巖漿獸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到了兩人面前,而且那前爪正撲向陳煉。
“不好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