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煉并沒有繼續待著,一個時間不允許,還有如果此刻再進去,不說別的,里面到底如何尚未可知,況且血灰還在客棧。思量再三,陳煉還是決定回去先。
回到客棧,血灰在客棧中安靜修煉。陳煉給的靈石,果然不一般。陳煉為了不到饒他,索性自己又開了間房。
就在他剛到屋子,正撐開窗門的時候,外頭突然在街尾處發出了陣陣騷動。此刻剛剛入夜,借著微弱的光芒,雖說陳煉看不大清楚,但卻能聽個一二。
被追的人,身上分明戴著刑具,當然與陳煉何血灰之前戴的也不同。街上因為這人的逃跑,不管左右,但凡進過的攤販,都或多或少地被打擾到了。連生意都難做,更有甚者直接朝逃跑的扔東西過去。
陳煉自當是看熱鬧,并沒有過多想法。眼看對方即將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這時剛過一個拐角,猛的一聲爆炸。就聽此時,所有人都在喊,“不好了,是炎爆石,是炎爆石。”那種驚詫,讓所有人都捂著嘴,臉上說不出的擔憂。
“小二,炎爆石是什么”陳煉急忙問向下面站在客棧門口的小二。心許是小二的慌張,卻沒來得及思索,急忙道,“那是火焰山底下的危險物,你也看到了,威力巨大,在城中,這東西是禁止攜帶的。真不知道這樣的惡人是怎么進城的”
聽了小二的抱怨,陳煉一下似乎有了希望。一個照影,陳煉突然消失在黑夜中。
“呵呵,小子,你跑啊,你的炎爆石,我看是沒有了吧還是乖乖跟我們回去吧,否則你的小命就別想了。”
此刻那囚犯被逼到了一個胡同,身上沒任何反擊的東西,隨手抓到顆石頭,這么一扔,倒也是準,直接砸中了其中老頭的額頭。一下怒火中燒的牢頭,大刀一揮,隨即幾個捕快沖了上去。
這千鈞一發之際,陳煉丟出三張符錄。一下將這些人都給封在了三個黑色的密閉空間中。當然也是有時間限制的。跟著,陳煉一把拽住囚犯的衣服,瞬間消失在角落內,沒任何人看到。
等個官差沖破符錄后,卻發現眼前除了墻,其他空無一物。
“去,稟報福爺,就說人犯跑了。我們要全程搜捕。”牢頭一臉惡狠狠地對著身邊的手下道。
來到客棧,路上陳煉就聽到肩膀上的囚犯只說了兩個字謝謝。便再也沒有開過口,之后暈厥了過去。眼下,人正躺在床上。隔壁的血灰在安心恢復修煉,而眼前的人,卻很可能是疲勞過度所致。
一臉蓬頭亂發,略微還有幾個白發,臉上的胡子完全可以與頭發相提并論。陳煉救他其實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至于值不值得,那也只能等醒來后才知道。
一早,陳煉敲了血灰的門,里頭血灰的意思,讓陳煉先去忙,他快要競技了。陳煉只問靈石夠不夠,血灰看了看身前的東西,直接回道,“這東西太好了,再提升一層也夠。”隨即不再打擾,陳煉一番喬裝,直接混入街上人群,開始打探福府的相關消息。
這城其實陌生人并不多,但還是零星的會有一些。陳煉想要好奇,這些人是從何而來他絕對不會認為也是從監獄來的,可打聽后,才知,其實還真就是監獄來的,只不過這監獄并不是陳煉來的監獄。
“這位大哥,這城叫什么城怎么人都是從監獄來的我怎么不明白呢”陳煉正好問到一位來此要飯的乞丐老頭。
為了打探消息,陳煉丟出一塊源靈玉,這種東西對陳煉來說根本不值錢。面對陳煉的闊綽,老乞丐笑道,“小伙子,看來你是個新人,實不相瞞,這城名叫火刑城,當然是因為外面火焰山的火刑陣出名。至于人,其實這個城連同著源靈大陸多大十七個監獄,因此才會有如此的壯闊。”
“難道那些蓋監獄的人不管管”陳煉好奇地問到。
“管怎么管如此龐大的一股勢力,想管那代價有多大再說了,起初就是一群利益者為了銷贓的地方,你說他們會管嗎而且有這樣一個地方,那些監獄的人,也不會憋著要暴動。”老頭前后說的很是清楚,陳煉也終于明白,為什么當初獄鬼會說巫山監獄根本沒人逃走過。
其實如果十八層以上的逃不走,那還有得說,十八層的人不想逃現在看來這才是主因。
“對了,福家老爺大壽,到底是幾日后”陳煉順帶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