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啊怎么了這點靈氣我還是有的,再說,這里距離巖漿山脈也不遠了,用掉這點應該也不成問題吧”血灰有點無辜道。
“原來是是這樣,我怎么就忘記了呢這應該是限制源靈之氣的陣法,但我們有靈氣,絲毫不受影響,只不過這個陣法還有其他的功能,暫時我們不知道。”陳煉說得頭頭是道,血灰在那大眼瞪小眼,也聽得不是很清楚。
既然明白了這些,那么下面的事就好辦多了。雖說陳煉剛恢復靈氣,尚且有些不怎么熟練運用,不過想要看清這個地方,整個陣法的布局應該不會太難。況且還有血灰在,這難度就更是小了許多。
接著青木龍的雙眼,陳煉直接轉代,一下便從乾坤戒上升騰而起,怕被人發現,因此青木龍變得個頭不大,站遠處看去,絲毫看不出半空會有什么東西。
整個半空直接轉了一圈,陳煉憑著記憶,自己在手上畫了起來,琢磨了許久之后,終于明白地笑道,“原來是五行火攻陣。也難怪,這地方也就這個陣法尚且可以。”
血灰看了半天陳煉在地上畫的東西,愣是沒看出個什么道道來。直接詢問道,“老大,這樣是不是說,我們可以出去了”
“目前看,應該是如此,但是具體到底哪個是陣眼,我還得再瞧一下,只是但凡進入此陣的,除非除非是先天水命,否則幾乎是兇多吉少。”陳煉剛這么說完,側面不遠的地方,一個手持兩把如圓月一般的彎刀的男子,正看向這邊,那叫嚷根本就是一種極端的威脅,看上去,他一點都不忌憚兩人。
來到身旁,陳煉與血灰并沒有動。此人很是自負的樣子道,“你們兩個就是剛才那只熊怪要追的”
兩人沒有絲毫的說話。對方有些火氣,“老子問你們話呢”順手就將兩把彎刀舉過頭頂。陳煉這時似有些要說的意思,可想了想,又把話吞了回去,隨后改口道,“這位兄弟,你可知道如何才能離開這里”
陳煉為何如此問,理由自然簡單,看他這樣子,想必應該是這里的人,理論上比他們兩人要更清楚些。可誰知對方直接懟罵道,“離開呵呵,你們是跑不了了,讓我將你們抓回去,大當家還等著。”說著剛要準備抓去,不想陳煉與血灰相互對了一下眼神,急忙后退。此人當場撲了個空。
倒不是說他們不會應戰,而是陳煉有自己的考慮。
對方見兩人一點都不配合,隨即怒吼道,“兩個小子,看老子今天不讓你們吃些苦頭。”說著直接揮起彎刀,卻不曾想,兩把刀在空中搗騰了幾圈,突然在半路就掉了下來。
陳煉看了一眼兩個把彎刀,隨即愣了一下,直接上前,居然還拿了起來。對著不遠處那名囂張的道,“看來你也不清楚嘛這東西還你。”
對方直接傻眼了,從來沒見過這么蠢的,居然自己不逃,還找罪受的。其實對方一時還沒明白過來,等他再次想要迎上準備一頓廝殺的時候,突然他整個身體似乎這么追都追不上,而且大有漸漸癱軟的感覺。
血灰見到如此,一下急忙問道,“老大,他”
“呵呵,說來也是巧合,本來我還正擔心,但是從他剛才來到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他殺不了我們。”陳煉信誓旦旦地一邊說著,一邊靠了過去。
兩人蹲下身,陳煉抓起對方的彎刀,在手里掂量了,看著對方有些迷迷糊糊樣子道,“人本就有五行的主次在身,當然若是沒有源靈之氣的人,自然就無所謂,就好比你。你使出一槍,用的是靈氣,自然這個陣法對你沒什么妨礙,可他就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