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值的軍雌松了口氣,說“您也是看阿瑟少將的擂臺賽,入迷了,忘記了時間,就沒出去嗎”
常情原在悄悄找精靈鴨去修復中央軍團的防線系統,冷不丁聽見輪值軍雌所言,臉色陡沉。
擂臺賽
阿瑟沒能接他的視頻通話,是因為阿瑟在跟人打擂臺賽嗎
現在還沒打完有沒有受傷呢
常情與輪值軍雌說“不,我只是幫我雄父處理一些事,忘記了時間,這才留在了軍團里。請問,你說的那擂臺賽是怎么回事兒現在阿瑟少將還在打擂臺賽嗎”
輪值軍雌沒有懷疑常情,他如實說了阿瑟與南境邊防軍之間的沖突,而后演變成擂臺賽的事兒。
最后,輪值軍雌給常情指了路,說“很抱歉,常情閣下,我處于輪值時間,不能親自為您領路。”
明確了路線的常情沖輪值軍雌笑了笑,說“不用道歉,你給我指路,并為我說明情況,我已然很感謝了。”
輪值軍雌瞧著常情的笑顏,不禁面紅耳赤。他想,難怪阿瑟少將會喜歡常情閣下的,縱使是e級,這么好看,還有禮貌,不高高在上的雄蟲,他也喜歡。
輪值軍雌小聲說“不用謝,能幫到您是我的榮幸。”
常情不知輪值軍雌的心思,也沒興趣知道,簡單感謝后,快速去往擂臺處。
邊往那個方向跑,邊問精靈鴨“你確定我進來后,把防線補上了”
精靈鴨穿著粉粉嫩嫩的睡衣,帶著蝴蝶結的睡帽,肯定的表示“是的爸爸,你把它補上了沒有留下丁點痕跡呢”
“爸爸,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啊不然這手技術,怎么跟之前一樣好啊”
常情也想自己恢復記憶了,但事實并非如此。
他壓根不記得自己如何拆的中央軍團的防線系統,只記得自己拆了防線系統,還是邊開飛行器,邊拆,不到兩分鐘就給拆了。
常情說“無意識干的。精靈,你給我雄父發條訊息,說一下我的情況。”
縱使防線拆了又補好了,但他離開中央軍團后,又在凌晨進來是事實。
誆不住緊盯著中央軍團的世家們。
得讓他雄父幫忙圓謊。
精靈鴨欣然應下,跑去找它的便宜爺爺了。
常情這時也感到了擂臺處。
進去時,正好與一名金瞳紅發的高大雄蟲擦肩而過。
一種陰冷感陡然籠罩全身。
常情冷不丁停下來,回頭看向那紅發雄蟲。
好巧不巧,那金發雄蟲也轉身看了過來。
兩蟲對上了視線。
常情不認識這雄蟲,但那陰冷潮濕的感覺,如蛆附骨,又惡心又嫌惡。
“常情,”紅發雄蟲隔著一段距離,說出他的名字,“真是好久不見啊”
常情挑眉,問“閣下,我認識你”
紅發雄蟲并未因這話而感被輕蔑,他笑了一聲,指著自己的腦袋說“忘了啊你這里還是我摧毀的呢”
常情不怒,他壓下那嫌惡感后,說“是嗎那你怎么還活著我雄父沒錘死你啊”
紅發雄蟲哈哈笑出聲,說“當然不會錘死我,因為我剛才啊,是開玩笑的啊”
常情淡定自若,說“我不是開玩笑的。你放心,我雄父明天就會調查你,看看是不是你,摧毀了我的精神力領域。如果是,那你可就慘了。”
紅發雄蟲反問“你現在已經廢成這樣了嗎被別蟲欺負了,不自己解決,反而選擇告家長常情,是不是我欺負了你的雌蟲,你也只會窩窩囊囊的告家長啊讓你的雄父給你出頭啊”
常情臉色虛情假意的笑,消失了。
他說“你可以試試。”
“看我是告家長,還是親自動手,讓你生不如死。”
作者有話要說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