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現在,沉溺于身前人的花香,像個索求無度的小孩,渴望著眼前人的占有和征服。
原來是這個理由。
郁清呼了一口氣,她是真的被陸臻的求標記行為嚇了一跳。
但眼前人好像對oga這個身份和標記關系有些什么奇奇怪怪的認知。
郁清認真地把陸臻的臉抬起,撫了撫他后腦的發把腺體掩蓋住,盯著他的眼睛,語重心長道“oga的清白很重要,標記這個東西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給一個aha的,必須得心意相通,登記關系一生一世,才能完全交付。”
覺得陸臻可能是因為被突如其來的混亂和依賴打亂了陣腳,慌不擇路地才想出讓她標記這一個下策。
她又安慰道“沒關系的,雖然混亂期來得很蹊蹺,但我們慢慢來,慢慢試,總有治療好的一天的。”
治不好的。
不僅治不好,在依賴期拖得越久,他就越不像他自己,而變成了一個花香下的奴隸。
陸臻直直地望著眼前的女aha,像是要望進她的心里。
只有標記,唯有標記。
能他重新從渴望的樊籠脫離,重新走上高座,抬起下巴高高在上俯視。
陸臻反握住郁清的手,喉結再滾了滾“我不在乎,標記我。”
他的氣勢依舊逼人,但說出的話卻渴求,跪坐的姿勢低微。
像雄獅被人受制,肌肉緊繃眼角發紅,只能暫時不甘地臣服于唯一的出路。
什么和什么啊,郁清對眼前的局面感覺有些束手無策。
一個認識原身的老朋友,對她態度一向不冷不熱甚至有點高傲,只有在依賴期會特別渴望她擁抱的人。
突然有一天依賴期跪在她身前,低著頭眼角發紅求標記。
這都是什么奇怪的發展。
吐槽歸吐槽,郁清還是認認真真地按下陸臻的手。
“我在乎。你是我的老朋友,你是現在依賴期不清醒說的話,我不能給你負責。”
她換上慣常哄oga的語氣“乖,我們擁抱一下,先把今天的依賴期過了好不好”
陸臻因低頭露腺體而陡然示弱,哪怕郁清抬了他的頭,藏住了他的腺體,一時也并沒有重新回到慣常的強勢氣場。
郁清乘機主動抱住他,把讓自己舒服的姿勢擺好,朝他一笑“抱一會兒就好了,其他的等你清醒再說。”
陸臻無法反抗,他甚至生不起一絲反駁的念頭。
仍在發紅微熱的腺體提醒他的淪陷和被主導,他太陽穴鼓鼓咬著后槽牙,抵抗著花香下的本能。
卻清醒地感受到接受擁抱后,身體的滿足喟嘆,還有心理的安心寧靜。
郁清主動擁抱下的身軀僵硬又炙熱。
她第一次感受著沒有試圖激烈反抗的陸臻,舒了口氣。
不由得想,沒想到拒絕標記還有這種結果。
花香陣陣,時間一點一滴推移,薰衣草的依賴也漸漸平靜。
陸臻的依賴期平穩下來了。
他呼吸漸漸冷漠,依賴期的迷戀仍存心間,但有了大段的安撫,理智回籠。
惱怒也回籠。
蟲族物體,無限期的混亂和依賴,被女aha完全掌控。
他冷硬地道謝,幾乎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郁清的臥室。
沒有再提標記的事。
郁清半坐在床上,對今天的安撫和依賴期小小地松了口氣,治療過程還算滿意。
至少她不是被抱在懷里動彈不得了。
陸臻居然能讓她主動抱他,甚至還能壓住他。
這是之前從來沒有的,簡直是天大的變化。
夜已經深了,郁清伸了個懶腰,放松地準備去洗漱。
然而,異變突生。
剛關上的臥室門外,薰衣草香再次暴虐,透過門縫,直直地刺進了郁清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