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aha低頭凝望著陸臻,輕聲細語,眉目溫柔,傳達的堅定卻真實又深沉。
一如陸臻在依賴期的幻夢。
陸臻仰著臉,女aha的身體遮了半份陽光,晦暗投在他五官深邃的臉上,高挺的鼻梁上,似水般緩緩流動。
這是陸臻第一次在清醒時,完全直面郁清。
沒有依賴期的迷戀,也沒有強烈的占有欲。
一向強勢的他,喉結滾了滾,難得沉默了一瞬。
天光淡淡,照在女aha身上,暈出淺淡光色。
一瞬過后。
陸臻冷嘲一聲,不免諷刺地評價“難怪你失勢到了下等星,還能有好弟弟為你爭風吃醋。”
不再提起“去軍團”的話題。
他抬眼,重新打量眼前的人。
以一種全新的眼光,探究審視。
即使坐在床上,處在兩人的低位,氣場依然強勢。
他神色隱在晦暗,喜怒不辨“原來你真失憶了。”
因占有欲而生、本該隨著清醒被遺忘在記憶深處的少年挑釁,此刻卻不知為何又浮現。
緩慢翻涌。
“不過,失憶悔過,其他易變,本性卻難移。”
哪怕昨天幾乎通宵安撫了病人,打工人還是要按時在規定時間上班。
郁清幾乎是趕場似的。
她幫陸臻結束了依賴期,再和郁憐星說教幾句,早飯都來不及吃,緊趕慢趕,終于在治愈所的遲到時間前打了上班卡。
郁清踏進治療室,毫不意外地看見了祁小少爺。
即使占林唯笙的七天檔期結束了,作為能一句話讓治愈所清場的人,祁小少爺也不像是會委屈自己的樣子。
不知道這次又協調出幾天檔期。
這都是題外話。
謝祁脊背直挺,襯衣解開幾顆,隱隱露出精致漂亮的鎖骨,冷淡中帶幾分隨意,坐在辦公椅上閱讀。
郁清笑容燦爛得像太陽花。
趕在矜貴禁欲的oga抬頭之前,搶先叫出了他告訴她的、他的名字。
“祁言”
謝祁抬眸望來,素來冷淡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半分愕然。
郁清主動熱情地問好“早安啊。”
不等謝祁回答,她七日內第一次越過辦公桌,蹦到謝祁身邊。
她歪著頭,張開雙臂,主動環上謝祁白襯衫下的腰。
蜻蜓點水般的輕輕擁抱,憐惜淺淡,是令人心醉的玫瑰花香。
郁清眉眼彎彎,盡職盡責“抱一下吧,你的依賴期會好受很多。”
屬于她指尖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上微冷的腰腹。
謝祁身體僵硬,翻書的手頓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