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洋洋的工作人員眼皮都沒抬,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打了幾只”
郁清拍了拍心臟處,對放大了無數倍,擁有著可怖口器和巨大復眼的蝴蝶還心有余悸。
她定了定神才道“打完了。”
工作人員聽到,撩起眼皮,嗤笑一聲“騙我沒意思,最終鑒定結果是虛擬倉出的數據。”
郁清“我真的全打完了。”
工作人員不想和她說話了,低下頭記下郁清的光腦編號,撕下檢查副表,遞給她。
“十個工作日內,檢查結果發到光腦。”
突然,腳下的地面震了震。
郁清還沒完全從恐怖巨型蝴蝶中緩過來,警惕地左右望一眼。
工作人員見怪不怪“鑒定中心雖然在空中,但連接了下等星的共振,地面有一點小動靜,這里就會震幾下。”
“估計又是哪幾個黑市的幫派打起來了。”工作人員透過鑒定中心的透明墻,往下望了一眼,無所謂地改口,“哦,不是黑市。看起來像是治愈所旁邊打起來了。”
郁清皺眉。
治愈所
去了一趟鑒定中心,郁清到家時已經很晚了。
夜色深深,郁清打開公寓門,只望見陸臻一個人在廚房的身影。
他見到郁清回家,關了火,脫下圍裙,就要走過來,把她抱到臥室。
這是郁清和陸臻商量好的。
oga依賴期有獨占欲,陸臻見到郁憐星會很難受。
所以郁清一回家,先和陸臻在臥室單獨待到依賴期平穩,再出來三個人正常地吃飯相處。
郁清掃一眼客廳的沙發,沒有人。
平時郁憐星會坐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被抱進臥室,順便狠狠瞪幾眼陸臻。
但現在沙發上空無一人。
郁憐星還沒回來。
想到今天鑒定中心震動的地面,郁清不知為何總有種不安的感覺。
陸臻已經走到她身邊,帶著薰衣草香氣的男人體溫靠近。
他的手環上郁清的腰,準備把她抱起。
郁清抵住了他的動作,力道對于陸臻來說微乎其微,但拒絕的含義重若千鈞。
郁清直視著陸臻的眸子,說不出為何執著,但無意識執著道“我要等郁憐星回來。”
陸臻呼吸一重,身體緊繃。
隨后他冷著臉,低嗤一聲。
力道不停,仍舊把她抱起,只不過目的地不是臥室,而是沙發。
他在沙發上坐下,把郁清按在他的腿上。
陸臻從背后環住郁清,把她完全攏在懷里。
下巴頂在郁清的右肩,灼熱的呼吸打到她耳邊。
他冷聲道“該死的依賴期。”
身體坐在沙發上并沒有動,是陪郁清一起等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公寓門才終于被打開。
郁憐星站在沒有燈的門外,隱在黑暗里,望著沙發上的兩人。
見到了完好無損的郁憐星,郁清松了口氣。
她又擔憂道“外面不安全,你去干嘛了”
郁憐星踏進了門,從黑暗重新走入光明。
他狐貍眼彎起,輕笑起來“我去殺了祁小少爺。”
剛剛放松下來的郁清被這輕飄飄的話驚了一下,她張著口,愣得不知說什么好“啊”
“我前幾天和白蓮會說要消除印記,他們讓我今天幫他們做一件事。”郁憐星的眼睛水光瀲滟,臉上滿是無辜,“他們給我發了一把武器,讓我見到不是白蓮會的人就射擊。”
他的眼睛瞇起,唇角卻彎彎。
“我也不知道打中誰了,聽到他們說是祁小少爺。”
我也不知道打中誰了,聽到他們說是“祁小少爺”。
像是有驚雷劈在郁清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