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架上的人無力地低垂著頭顱,臉上身上布滿了刺鞭劃過的血痕,頸脖后該生長著腺體的地方,此刻鮮血淋漓空空蕩蕩,竟像是被硬生生地挖開了腺體。
似乎被人為地使用了抑制皮膚修復的藥劑,那人全身上下的傷口正汩汩地緩慢滲出血。
暗紅帶著鮮紅的血順著刑架流下,染紅了整間牢房。
會主對陰森恐怖的牢房視若無睹,甚至如魚得水。
他站在刑架前,無視了架上人的滿臉傷勢,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緊了那人的下巴。
那人發出了一聲虛弱的呻吟。
會主捏著下巴,慢條斯理地抬起,左右輕晃。
他笑瞇瞇地打量著看不出本來面目的人,仿佛在欣賞自己的杰作。
“帝都星那幾個老蠢貨都死了。只有你被我留到了現在,真是不知道該說好命還是不好命。”
眉眼彎彎,笑意卻不達眼底。
狐貍眼,五官白皙精致,面容未脫稚氣,眼神卻滿是涼薄狠厲。
如果郁清在此處,一定能認出,眼前的人正是她“誤入歧途的好弟弟”。
刑架上的人太過虛弱,以至于根本沒法做出回應。
郁憐星輕嘖一聲,眼睛微瞇,并不滿意。
刑架旁邊備好了鹽水和水瓢。
他放開捏著下巴的手,勺起一瓢鹽水,毫不猶豫地朝那人當頭澆下。
受到鹽水入傷口的強烈刺激,那人小幅地掙扎了起來,身上的肥肉跟著抖動。
他勉力抬起頭,待看清眼前人,瞳孔恐懼地一縮,隨即又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沈、憐、星。”
郁憐星隨手再澆了一瓢鹽水上去,涼涼道“我不姓沈了,上次說過,怎么還是記不住呢。”
他舔了舔后槽牙,頗為珍惜地念出現在的名字“郁憐星。”
冰冷的鹽水澆下,刑架上的人再次遭受猛烈的刺激,根本無法思考姓名的問題。
顫抖愈發劇烈,恨意也越發深。
他憤怒地望著眼前的少年,若目光能殺人,眼前人已經碎成了灰燼般的粉末。
誰能想到一個低賤如泥的沈家私生子,會在幾年后成為帝都星乃至帝國的催命惡魔。
恨意越深,說出的話越破碎“早知沈家送你時你恨我把你收用鎖在床上侮辱。”
沈家前幾年就想把郁憐星當玩物送出去,但一直送不出去。
那時oga的臉被掩在厚重的劉海下,年齡又太小。他平日閱極品oga無數,得不到就搶,怎么看得上那樣的,果斷拒絕了。
直到郁家送郁清去流放,一時找不到合適照顧的人,才勉為其難地接手了郁憐星,甚至都沒有正式登記伴侶關系。
他覺得郁憐星在沈家送人時恨上了他,特地把他留下來日日折磨。
郁憐星輕蔑地笑了笑“沈家那是什么東西也值得我在乎”
他白皙修長的手指搭在水瓢的手柄上,敲出低低的噠噠聲,屈尊解答“郁清上法庭時,你承了另外幾家的人情,判了流放,讓她好生吃了一陣苦。”
刑架上的人瞪大了眼,郁清
她不是讓郁憐星被迫做無名無分oga的罪魁禍首嗎為什么郁憐星反過來為她出頭
郁憐星解釋的耐心已經消耗完了。
無聊找人說話解悶,聽眾既然已經知道了前情提要,就不用多言從前的故事背景。
他說起了現在的劇情,涼涼地評價,語氣不乏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