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相對坐著無法平息的信息素,在加上了肢體接觸之后,有了安靜下來的跡象。
郁清更多地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撫起叫囂著仍舊不滿足的冰雪。
謝祁沉默地望著郁清。
房間里的兩人握著手,相對無言。
時間不知不覺過去,冰雪信息素慢慢安穩,柔和地收斂回去。
郁清也緩緩轉回頭,看向她的病人。
如影隨形的注視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謝祁重回冷漠的氣息。
郁清抬眼,正看到謝祁慢慢收回手,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一顆扣上襯衣。
鎖骨重新隱入衣下,禁欲依舊,頹廢不再。
薄唇微抿,目光冷冽。
端的是真正的高嶺之花,可望而不可即。
郁清長舒一口氣,看來祁小少爺是從依賴期恢復了。
察覺到郁清的目光,謝祁矜貴疏遠地朝她頷首。
上位者的壓迫感恢復“多謝。”
郁清收回手,連忙客氣道“不用謝不用謝。”
郁清以為他們倆還得客套一會兒。
卻看到謝祁拿起床頭柜上的手帕,皺著眉,擦拭起手指。
潔白的手帕在修長的五指上擦了又擦,不放過一處。
一根一根,仔仔細細,仿佛要把她的氣息全部抹去。
他面龐微抬,望向她,一言不發。
但在郁清看來,意味非常明顯。
他真的很嫌棄。
郁清準備的耐心叮囑卡在喉嚨間。
郁清“”
想到他會變臉,沒想到會變臉這么快。
前一秒勾勾小拇指,后一秒使勁擦她碰過的手指。
要是在前世,絕對會被掛上拔x無情的渣男榜的啊喂
她斂了快收不住的復雜表情,深吸幾口氣,不再客套,起身準備走。
想了想,還是留下來叮囑了一句“正常安撫后的依賴期這樣就能結束了。如果匹配率太高的話,明天可能還會有反復,你可以來治療室找我。”
最好別見了。
郁清心里補充一句。
謝祁點頭“好。”
郁清得到了回復,逃似的轉身就走。
臥室門被緊緊關上。
謝祁垂下眼,扯開襯衣。
他拿起扔在一旁的手帕,怔怔地抬手。
輕嗅,仍有玫瑰余香。
日光初清,鳥兒嘰嘰喳喳。
郁清拎著郁憐星早起特地做的愛心早餐,謹慎地走進治愈所。
治愈所前臺,沒有清場。
治療室門口,沒有祁一。
治療室大門緊閉,里面不像有人的樣子。
郁清放下了心,伸了個懶腰。
林唯笙預約的檔期還有幾天,這幾天郁清沒有其他病人。
她叼起愛心早餐,慢悠悠的,新的一天從不是紈绔炮灰的郁摸魚人醫生生活開始。
門鎖密碼驗證成功,郁清哼著小曲推開門。
陽光下,辦公桌后的人從書上抬眸,白皙的面容清冷動人。
他的目光定定“郁醫生,早上好。”
郁清“”
作者有話要說謝祈頂級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