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信息素迅速地纏繞上來,圍著郁清,像小勾子似的邀請她去信息素的源頭。
床上的人靜默了一會兒。
黑暗下,謝祁身體緊繃,呼吸幾乎凝滯。
身體卻無意識地朝郁清靠近,不自主地注視著她。
郁清的眼睛慢慢適應了昏暗的室內,微弱的人造月光透過窗戶照進臥室,她勉強能看清床上人的模樣。
絲質的白色襯衣凌亂,扣子似乎被人胡亂地扯開,露出精致流暢的鎖骨。再往上,臉龐精致,清冷如月,川渟岳峙,只是眼角仍發紅。
信息素始終熱情地在郁清身邊打轉。
郁清眨了眨眼,“啊”了一聲“你的眼睛還沒好嗎,忘記給你帶瓶眼藥水了。”
謝祁定定地回望她,眼眸墨沉如水,似乎想要把她的真實想法看透。
眼神晦暗。
郁清這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祁小少爺的眼角發紅可能不是磕到了,而是安撫時和依賴期的淚水溢出來染紅了。
原來他一直在騙她,她還真的相信了,無意識調戲了回去。
祁小少爺估計在思考,她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借著冒犯他。
郁清撓了撓頭,感覺自己無意間又背了一口鍋。
虱子多了不癢。郁清坐到床邊,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看來我們的匹配率不算很低,需要做一段時間的依賴期安撫。”
謝祁始終望著郁清。
聽到她的安排,他并終于開口,聲音還有些晦澀“好,怎么做”
郁清已經做好聽到拒絕的準備了,沒想到床上的人竟然一口答應了。
意外的順從啊。
郁清感嘆完,規規矩矩地坐好,拿出專業的態度“只要我在旁邊坐著就行了,你的信息素能感知到我的存在,就會慢慢安穩了。”
“就這樣”謝祁輕聲問道,似乎有點不敢置信。
“就這樣啊。”郁清露出專業的微笑。
其實并不止這樣。
oga的依賴期都比較黏人。單單坐著雖然能安撫信息素的混亂,但oga心理上可能會因為得不到親近而非常難受。
郁清作為盡職盡責的醫師,認真為病人的身心著想,一般普通的要求像拉拉小手、擁抱一會兒,都不會拒絕。
但面對感覺對她從頭發絲嫌棄到鞋底的祁小少爺,郁清覺得還是坐著就好。
要不然等他從依賴期恢復,再用審視紈绔浪蕩aha的眼神把她洗理一遍,郁清不知道能不能忍住尷尬、繼續禮貌微笑。
為了防止意外,郁清嚴謹地補充“不過要是匹配率特別高,可能需要一些肢體接觸才能安撫。這種情況在治療里非常罕見,一般都是坐著就行。”
謝祁眼眸低垂,睫毛輕輕顫動。
小刷子似的,在臉龐投下一片陰影。
他低聲答應“好,就這樣。”
郁清點頭,坐在床邊打開了光腦。
剛剛郁憐星胡亂回復了一通,她還得給他收個尾,問病情的需要認真解答,約出去玩的也得好好拒絕。
郁清的光腦權限沒有對謝祁開放。
從他的角度看去,郁清面前的屏幕是一片空白,她正專注地盯著。
屏幕外的人和事仿佛并不值得在意。
冰雪信息素還圍著郁清攀纏。
謝祁的喉結滾了滾,薄唇微抿。
“郁醫生在做什么”
郁清聽到聲音,從光腦抬頭,有些詫異祁小少爺竟然會主動找她搭話。
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回光腦信息。”
謝祁抿唇。
“我似乎還沒有郁醫生的光腦聯系方式。”
郁清不以為意“噢噢。祁一有的,等會兒我讓他推給你。”
這個簡短的、近似于沒話找話的話題結束了。
也是這一打岔,郁清從消息中回神,發現圍著她的信息素并沒有安靜的跡象。
郁清懵了一會兒。
才放松下來的身體漸漸坐直。
郁清直直地盯著謝祁,嚴肅道“祁小少爺,我們的匹配率似乎不低。”
作者有話要說謝祁想要老婆親親抱抱,老婆不理我,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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