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窈喝了酒之后十分的不老實,容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帶回家。
他越發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伸出手指在她嬌嫩的面頰上輕點一下,叮囑道“絕對不能在外面喝酒。”
孟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甩開他的胳膊踉踉蹌蹌的往前走“你懂什么,我才沒有喝醉,喝點酒怎么了”
她腳上發軟,一時不察就要往外圍的欄桿上撞,容懨先一步將手掌伸過去,這才避免了一樁慘案的發生。孟窈卻還是捂著自己的額頭嗚嗚咽咽的痛叫起來“我好疼啊”
容懨揉了揉她的額頭,又往她額頭吹了吹,沒忍住笑了笑“以后看你還敢不敢喝醉酒。”
孟窈走路不穩當得厲害,搖搖晃晃的。容懨嘆了一口氣,認命的將她抱起來,感受到她的掙扎就輕拍了一下,低聲威脅道“再鬧就把你丟下去。”
孟窈的骨子里或許是有點欺軟怕硬在里面的,果然瞬間就噤了聲,鵪鶉似的任他抱著。
此時時間已晚,傭人也盡數的回到了房間休息。
容懨抱著孟窈一路上了臥室,幫她掖好被子之后又喂了醒酒湯。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孟窈這么能折騰,忙碌一天之后依舊能夠精神滿滿的“踢被子”。
沒一會她又從床上彈坐起來,朝著幾個方向瞎指“我不要喝這個,太難喝了,你給我去倒果汁”
“這個被子好厚,你給我換一個過來”
“這個手鏈不好看,你幫我拿掉,好硌手啊”
容懨滿足了她所有無理的要求沒想到她又有了“新想法”,囔囔著要去游樂場,再這樣下去醒酒湯都快要涼了,容懨只得一只手輕壓住她作亂鬧騰的腳,另一只手依舊保持著喂湯的動作。
一番折騰之后,這碗醒酒湯終于見了底,只是容懨身上的白襯衣染上了深淺不一的湯漬。
孟窈似乎是舒服了許多,卷著被子往里縮。
孟窈睡得昏沉,澡肯定是洗不了了,容懨只能動手幫她換了睡衣,那瑩白的腰肢晃著他的眼,換好之后依舊覺得口干舌燥。
幫孟窈收拾好之后他又認命的去沖了一個涼水澡。
回來之后只見孟窈已經沉沉的睡著了,她是側著睡的,蜷縮著自己的身體,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個圓滾滾的球。
容懨勾了勾唇角,附身熄滅了燈。
他剛一躺下就聽到旁邊傳來隱隱的囈語,聲音微小得可憐。容懨湊過去之后才能聽得清,她在嘟囔著回家。
他眼眸一頓“這里不就是你的家嗎”
孟窈不知有沒有聽清,依舊在喃喃著回家。
他能聽得出她對于“家”的向往。
容懨眼眸隨著她說出的話語一寸寸沉下去,他盡力使自己的聲音溫柔一些
“你想回哪個家”
“這里就是你的家。”
孟窈自然不可能回應他,容懨沒有了困意,他起身準備去翻找煙來解去煩躁,忽然他的手指一頓,這才想起來自己已經在戒煙了。
身上沒有一支煙。
拿過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孟窈直接下了床。宿醉過后的腦袋并不疼只是有些暈,迷迷糊糊的記得昨天干過的一系列蠢事。
她還記得回家之后自己也沒有消停,指使著容懨干這又干那,自己則在一旁跟個土皇帝一般悠閑的坐著。
最后的記憶是容懨給自己喂醒酒湯卻被自己灑了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