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精通多國語言,普通話說得也相當流利“容,為什么這么說”
容溱沉吟道“我總覺得這個女兒和我不太像,和她的媽媽也不太像,我說不是容貌方面。”
“哦,這很正常,每個人的性格都是不一樣的,青青她沒有養在你身邊,跟你的性格不像也很正常。”
“話雖如此,但是還有一點”容溱擰了擰眉“我總覺得我們親近不起來,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受,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我總覺得我們之間隔著什么”
“是這樣嗎可是親子鑒定不會騙人,科學永遠都是真理。”
“親子鑒定”
容溱似乎感到了煩躁,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辦公椅上起身“我想我有必要重新教導她一下,從某些方面去講,我不太喜歡她的性格。”
“乖巧懂事,這難道不夠好”
“我說的不是這些。”容溱眼眸深深“她還有很多你不了解的另一面。”他眼眸一厲“我甚至懷疑孟玉璞為了報復我而刻意養歪了她”
“她是我的女兒,我有教導她的責任。”
安德烈緩緩點頭,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們在查探麥斯家族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困難”
“這些年遇到的困難還少嗎”容溱冷笑一聲“不管遇到什么樣的困難都要查,無論怎樣都要查。”
容溱緩步走到安德烈的面前,略微沉了沉眼眸“有一件事糾結了我很久,我始終想不明白她為什么不聯系我。”
“在這些年里,我想盡任何辦法去聯系她,可是她的號碼是空號,所有的社交賬號都已經被注銷,我根本就聯系不到她。”
他的嘴角染上了幾分苦澀,卻又被他強壓住
“我不知道這是因為什么,她是不是有什么難言的苦衷”
“我的號碼從來都沒有換過,可是她連給我打一次電話都不愿意,我真的不明白”
抱怨完之后他又自嘲的笑了笑“她是一個狠心的女人,過了這么多年我卻明白了一個真理。”
“我離不開她。”
從燒烤店里出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孟窈喝了點啤酒,臉上有些泛紅,不過步伐依舊是穩的。
她的酒量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就是一般般的程度。
腳上一個不小心,孟窈險些被一塊石頭絆倒,是容懨在關鍵時刻扶了她一把。
孟窈甩開他的手,又狠狠踩了一腳那石頭。
立刻就有痛感沿著腳底板向上,孟窈的意識也清醒了許多。
“你喝醉了”
容懨要扶著孟窈,卻被孟窈再次甩開“你才醉了,我可沒醉。”
孟窈又補充到“我真的沒醉。”
“疼嗎”
“什么”
“我是說你的腳疼嗎”
孟窈轉了轉自己的腳踝,笑了笑“你這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一塊石頭嗎,我還能被它傷到嗎”
容懨連孟窈的衣角都碰不到,因為只要一碰她就會被甩開,孟窈再三強調沒喝醉能夠正常行走。
容懨拿她沒辦法,只能在她旁邊緊緊的盯著,生怕她再被絆倒。
兩人并沒有立刻駛車離開,而是去附近的廣場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