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鉞向來拿白舒沒辦法。
盯著她看了許久,眼神示意“走,只管走。”
白舒“你借我一把劍。”
黑白骨靈劍是青紂的本命劍,現在兩人靈魂相融,以他的實力能同時控制兩柄劍不稀奇。
連鉞倚著墻,不說話。
白舒抿抿唇,“對不起。”
“你沒必要和我說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白舒想說不是的,但她再一看神色冷淡的連鉞,嘆口氣,越過他打算離開這里。
在她將要走到門口時。
連鉞閉了閉眼,“等一下。”
“我去換套衣服。”
白舒都不敢轉身面對他,腦袋在門上撞了撞,“連鉞,你沒有必要,這些事情與你無關。”
男人走進內室,邊冷冷道“沒有我,你怎么過去把本命劍丟給別人防身,你就那么相信我”
“相信的。”
“就算我被青紂奪舍了你也相信”
白舒轉身去看他,打算和認真的說相信,卻發現對方沒穿上衣,又訥訥地轉回去了。
她腦袋撞門,“那是一種感覺,至少我和你相處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會傷害我。”
“不然我也不會讓你上船。”
連鉞祭出自己的本命劍,一把純白色的長劍,有他原形的一條狐尾長。
因為這把劍確實是他的狐尾煉化的,為的是記住自己斷尾之苦,記住斷尾之仇。
他踏上劍,朝白舒伸出手。
跟著他跑過來的黑白骨靈劍大抵是沒想到主人有了新寵,十分震驚,圍著連鉞轉來轉去想要引起注意。
卻被男人一彈指揮開。
白舒沒把手放上去,“我用骨靈吧。”
連鉞盯著她看了會,把手背到身后,“隨你。”
兩人一前一后,漸漸并肩而行。
天空烏云密布,粗壯的雷電閃爍。
連鉞捏指成訣,一道防御陣法擋在兩人身后。
白舒說“天道在阻止我們。”
連鉞微微皺眉,他自然是知道。
所以擺在兩人面前的有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現如今,瓊州所成的結界成為阻礙兩個世界聯通的唯一屏障,天道的意思是用天生地養人育的靈物為介質將瓊州完全變成結界本身,瓊州不毀,天地不滅。”
“瓊州上的人呢”白舒不知事態全貌,連想象都做不到。
“這么多年,自然已經變成了亡魂,至于你當初看見的扶玨,那不過是亡魂和魔物融合出來的一種形態罷了。”
白舒“可是”
“扶玨原本不是長那樣的,這么多年了,他早就忘了自己的長相,活在一片虛無之中,連他本身也是虛無。”
連鉞嘲諷地笑了笑,“瓊州上的修者亡魂不曾消散,和異世泄露出來的魔氣融合,形成了更為詭異的東西,只是他們的靈氣還在。”
白舒說“天道物盡其用,不會忘了那些靈氣。”
“是這樣不錯。”
一道閃電劈在兩天前方,是天道在惱羞成怒。
“可是他們為什么會出來把扶冥帶走”
白舒想不明白。
連鉞食指向上。
是了,天道可能對漏洞沒辦法,但在漏洞還沒有崩壞時,阻止一個扶玨出來怎么會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