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靜靜流逝,蠟燭越來越短,漸漸燃到了底,然后悄悄熄滅。
南梔已經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每次念到倒數第二頁,蠟燭就熄滅了。
她合上書,起身把經書和佛珠放好。起了玩心,回身露出一個調皮的笑,悄悄走到跪坐的男人前面,抬手,無聲道平身
恰巧沈妄周聽到動靜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這一幕。
他頓時被一個暴擊,心道真他媽可愛的要命臉上一本正經接了句“謝主隆恩”
南梔本來是出乎意料的,他接上了又有一點開心。接過那本雙手奉上的經書,放在那一摞的第二本。
然后作勢扶他起來,沈妄周不敢有大的動作,倚靠著她的力道,南梔遺憾搖頭“愛卿你不行啊。”
一句話,沈妄周頓時感覺氣血上涌
他立即制止這又忽如其來的發車行為,“我覺得在這里我應該保持尊重。”
南梔t到點了
用力踩他一腳。
其實已經習慣了,雖然以前他每次都不會實質性的做什么,但非常容易起反應,所以她才那么淡定,被練出來了
她有點好奇,不是都說男人下半身思考嗎這就很能忍了。
“你爸媽真的讓你不能在婚前性行為”
沈妄周被這個猝不及防的問題問住,對望著她清亮的眼眸,又覺得這個問題好像很單純平常似的。
他被這么看著忽然說不出慌,老實承認了“我編的。”
又趕緊為自己辯護“但我真的沒和人睡過。好像是有一個原因,我想不起來了,等我記起來一定告訴你。”
再補“我感覺我快全記起來了。”
“哦,但是不用了,我不需要知道原因,你留著告訴你媳婦吧。”
沈妄周深深注視著她“我會告訴你的。”
南梔翻個白眼,現在心情好倒不生氣,但不想理這家伙了
她又推開一個大書柜,后面有道門,沈妄周跟進去,是個酒窖,全放的葡萄酒,都編了號。
一號柜已經空了,南梔拿了二號柜最外面的兩瓶。
“這些酒是我外公外婆帶我一起去國外的老牌酒莊釀的,我們跟酒莊的工人學著親手做出來的。”
“他們很愛你。”
“是呀,蠟燭也是我們一起做的,外婆說,你想我們的時候,就在這里為我們祈福吧。”
沈妄周忽然想起他爺爺奶奶,“我爺爺說,他死了一定要給他燒很多錢,燒很多書,他認為他會用到。我和我爸每年給他燒一車書,人民幣和冥幣都燒很多,還有外幣,防止他萬一出國。”
他說完語氣不明顯的有些許低落,“但我覺得人死了就真死了。”
南梔回過身看著他,垂了下眼睛,“我也覺得。”
“雖然我怕鬼,但其實不信有鬼神,很奇怪。”
拿著兩瓶酒從酒窖出來,南梔一屁股坐在一個大木箱前鋪著白色毛絨毯子上。
沈妄周望著那塊明顯已經放了很久,都不再潔白,已經成了米白色的毯子,這
身為一個潔癖,他極其艱難。
最后還是去坐下了,為了愛情,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