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您。”
原同之笑笑,“沒有輸不起的游戲,大膽去做。不要顧慮,相信自己的直覺。”
沈妄周點頭,再度鄭重道謝“謝謝您。”
他起身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停下,握著門把手忽然反回身問“我是不是來找過您”
辦公桌后的老人詫異抬頭看過來。
沈妄周得到了答案,禮貌淺笑了下離開。
等他走后,原同之輕搖了搖頭,低嘆,“聰明的小伙子,就是想的太多了,心思太細不見得好。”
第二天上午十點,南梔與厲飄以及蘇執簧到達機場。
南梔很忙,便與他們告別“飄飄,小蘇,再見,我趕緊去工坊了。”
私人飛機在機場停著,她家里人這段時間不出行,飛機就在這兒停著。等十多天后把這批高定禮服運到巴黎,都不用她再包機了。
她在工坊正在看進度,忽然接到季則之的電話。
“美麗的南小姐,今晚可有幸邀請你共進晚餐”
“晚上八點到十點,我有兩個小時時間。”
陶然帶來了飲料甜點,南梔揮手示意大家去用。暫時閑下一會兒,她便靠著墻和季則之閑聊。
“我聽說新開了家海洋餐廳,今晚那兒怎么樣”
“好啊,氛圍應該很美。”季則之應完話,忽然一轉“前幾天你穿的那身海洋公主裙很美。”
海洋公主裙,南梔在和蘇執簧四手聯彈時穿的。其實只是一件藍色的裙子,但上了網絡后網友們就賦予了它名字。南梔沒時間看,聽厲飄和她叭叭過。
她好笑問“你在吃醋嗎”
“很不明顯嗎”
南梔被逗笑,“既然這樣”
她停了停,故意留懸念,“我今晚也穿那件好了,一視同仁,怎么樣”
“不好、”季則之忽然頓了下,停下了說話聲。
他好幾秒沒說話,南梔不明問“怎么了”
又是隔了好幾秒,季則之壓低了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等會兒打給你,我現在有點事。”
南梔眨了下眼睛,難道遇到粉絲了
高檔公寓小區一號樓大廳,季則之靠在大理石柱后,看向電梯不遠處的高個兒男人。
那人頭上戴了頂黑鴨舌帽,身穿黑色高領毛衣,外面套了件敞開著的黑皮衣,下身是容易壓個子的肥大黑工裝褲,但身高太高,并不顯得低,反而有股潮流氣息。
一身黑,神情冷淡凌厲,看著就一副不好惹的樣子。是走在街上都會被躲著走的那種類型。
季則之緊了緊風衣外套,面無波瀾在石柱后等著。
不遠處的男人正在撥電話,隱約有壓低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聽不太清。
“你下來就知道了對快點”
五分鐘后,電梯開始下行。
下來是個茶色卷發的男人,氣質溫雅如玉,自帶一股高貴的藝術氣息。
同樣是個面孔熟悉。
季則之眼神微暗,打開了手機攝像頭。
只見黑衣男人忽然靠近穿白毛衣的男人,二話不說,一拳就朝腹部重擊
白毛衣男人頓時捂著腹部表情扭曲彎了下腰,隨即便要還手,卻被暴力一推重重撞在墻上,聲響大到聽著都疼。
黑衣男人似乎低聲說了什么,穿白毛衣的男人要反擊的動作猛地停下,然后就臉色難看的僵住不動了,那種憤怒讓專業演員的季則之都感嘆這么遠距離都能清晰感覺到。
之后又是朝腹部暴力重擊,穿白毛衣的男人捂著腹部彎腰蹲下,黑衣男人嘲諷笑了一聲就冷漠離開。
季則之面無表情望著門口,垂眼將視頻錄制停下,保存。
等大廳里空無一人后,他才走出,往物業去。
他禮貌又疏離的微笑問“我想看一下一號樓剛剛的監控視頻,請問可以嗎”
中年男人臉色微變,“季先生,不好意思,一號樓監控出了一點問題,還沒來得及維修,我們馬上就修理。”
季則之早有所料,理解的說了句沒關系,便轉身離開。
待他離開后,中年男人立刻給老板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