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把手機還給江野芽,“有需要幫忙的地方,給我打電話。”
而兇獸,舍棄不了本性,總有點地盤意識。
手機也算地盤的一種。
被人拿過去親自操作,江野芽總有種給人脫光了看個遍的感覺。
她捂住手機,不爽地說道“你童話看多了吧,我可不是高塔上等待救援的公主。”
巫連立刻插話道“別自作多情,我可沒說你是。別說公主了,我看你是強搶公主的惡龍還差不多。”
江野芽“”
不得不說,還真是。
兩人的話,雖然沒有刻意有所指,卻讓做賊心虛的江枚備受煎熬。
她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得故作無事發生,尷尬地離開了廚房。
一下午,學生會的干事們都在討論。
等他們離開的時候,天都快黑了。
王阿姨在中廚里做著晚飯準備,等廚房里飄出陣陣飯菜香的時候,江父江郝景和江母苗盼巧到家了。
其實江家還有個兒子,既江野芽的哥哥,只是他已經搬出別墅獨居,平時不會經常回來。
客廳熱鬧了一會,江野芽在樓上隱約聽到江枚向江郝景和苗盼巧撒嬌的聲音,兩位家長好似心情不錯,客廳里一派祥和當然這些和她都沒關系。
不過到了飯點,江野芽還是很自覺地下來吃飯了。
即便全家上下,沒有一個人叫她吃飯。
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
在飯面前,面子都是虛妄這是來自貪婪饕餮的獸生座右銘。
于是頂著江郝景和苗盼巧明顯異樣的目光,還有江枚一臉“看好戲”的表情,江野芽淡定入座,端碗吃飯。
苗盼巧率先發難“教了你多少次了,長輩沒有動筷子,你先吃,禮貌嗎”
江野芽“那菜上來這么久了,都快涼了,你不動筷子,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苗盼巧“你”
苗盼巧不但不動筷子,反而放下了碗筷。
她好似終于找到了切入點,一臉語重心長地說“野芽,爸媽是缺席了你十幾年的生命,但這是醫院的失誤,是命運弄人,這些不是江枚的錯。”
江野芽見她不打算吃,不等了,她開始夾菜,吃飯。
今天的菜色很不錯,適合冬日進補的參雞湯,熬得香濃,表層浮油已經細致撇去;一盤清炒菜心,清甜可口;一盤清蒸鱸魚,鮮嫩q彈;還有一盤青椒肉絲,咸香下飯。
苗盼巧其實根本不在乎是不是子女先動筷,她只是在那上面找家長威嚴。
她已習慣了江野芽的沉默,她繼續說道“媽媽看你今天把厚重劉海都撥到后面去了,媽媽很開心,你看看你,長得這么漂亮,就應當把臉露出來。你的頭發也應該修剪了,這周末我帶你去經常去的美容院,要kev給你設計個新發型。”
江枚插話“媽媽,你偏心,我也要。”
苗盼巧笑道“你這孩子,你想去叫司機隨時帶你去就是,我在那里的卡你隨便劃。”
此時,江野芽已經就著菜,扒拉完了一碗飯。
她吃飯很快,品嘗味道只是其中之一,滿足食欲才是重中之重。
一碗下肚,她心情甚好,江家廚子的手藝真不錯。
江野芽對王阿姨說“添飯,謝謝。”
她吃得很香,本來打算隨時聲援妻子的江郝景愣是給看餓了,他想著苗盼巧先教訓著,于是也食欲大開,和江野芽一起吃了起來。
在江郝景和苗盼巧面前,王阿姨不敢刷小心眼,她給江野芽添了一碗飯。
苗盼巧示好完畢,她繼續說道“只是媽媽聽說了今天下午發生的事,野芽,你退出主持人的競爭吧。”
喲,直接命令啊。
江野芽咽下一口青椒肉絲,哎這青椒清脆肉絲嫩滑,醬汁掛得剛剛好,真是下飯,她又扒拉一口米飯,囫圇咽下,這才有空回話“我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