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調的江枚有點了解的都知道,她有個堂姐叫江野芽,平時為人膽小,也不善交際,頭發烏黑卻厚重,又喜歡低頭對人,頭發把臉遮住大半,大家只能見到她白皙的下巴尖,卻很難窺探到她的真實長相。
所有人初一見江枚,都要夸一句精致白富美,現在洋娃娃一般的江枚就在江野芽旁邊,愣是被清冷氣質又絕頂漂亮的江野芽,襯托成了俗氣劣質的芭比娃娃。
這就和同類打扮顏值不占優的蔣方方,被江枚比成菜市場的大白菜一樣。
如今同樣被比成大白菜的,還有江枚。
平時和江枚關系不錯的一位干事說道“江枚,你家基因真不錯,萬萬沒想到你堂姐這么好看啊。”
江枚訕笑,不做聲,她的手卻在身側緊緊握成拳。
之前讓江野芽“照照鏡子”的組織部男干事,輕輕咳了一聲為自己挽尊,他徑自說道“顏值又不代表一個人的全部,美麗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你說是不是啊,江枚”
江野芽一秒都沒忍,回懟回去“你怎么知道我不有趣你是做了調查,還是和我很熟你盲目的結論不是否定了我,而是凸顯了你自己的偏頗片面。”
男干事顯然沒想到一向沉默的江野芽會回嘴,他愣了幾秒才干著嗓子說“非要爭個高低情商真低,這就比江枚差多了,江枚,你不需要理她。”
江野芽“無語,我一整個大無語,你爭就不算爭,我爭就是爭好一個雙標。”
江野芽抱胸,嘟嘴,生氣,她氣鼓鼓的無語模樣,竟然有些可愛,大家忍俊不禁。
江枚“”
江枚暴躁了。
她深吸一口氣,才把“傻x不要cue我”這句話給咽了下去。
這不更顯得她被比下去了么
江枚憤怒又生氣,還有些恐慌。
她不愿意大家關注著江野芽,她才應該是江家捧在手心享受一切優待的小公主
而江家的公主人設,又禁錮了江枚,江枚一句話也說不出。
江野芽只露個臉,幾句話,就成了眾人的焦點。
一股異樣的感情,在胸腔翻騰,江枚無論如何都不甘心。
她小聲插話,一副為江野芽著想的模樣,“可是,野芽姐剛才說她喜歡清靜她真的會答應當主持嗎”
哦對,還有這茬。
江野芽差點給懟忘記了。
她點頭如搗蒜,“對,我喜歡清靜,我可喜歡清靜了,我一點也不愛辯論”
眾人“”
那你剛剛是在干啥
眾人無語,江枚卻竊喜,她輕輕呼一口氣。
或許江野芽只是憋了太久,一時爆發。
平時在家她有多怯懦、多怕生,江枚比誰都清楚,關鍵時刻,江野芽應該是怯場了。
就在這時,一名黑色短發秀逸,笑瞇瞇一臉和善的少年,從人群中走出來。
他聲音不粗不細,既有少年的清朗,也有女人的柔和。
笑瞇瞇說道“可你這思辨能力、應變能力,不加入我們真的可惜了。”
笑瞇瞇轉頭對巫連說“巫連,你的手氣都可以去買彩票了。你拉的,真是個逸才啊。”
“對對,主席說得對”
“還有外形,也很適合當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