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廚師長嗎,為什么還要親自切菜”
顧芊聳聳肩“你以為當了廚師長就不用切菜了洗菜確實不用我親手,但切菜還是要每天練習的,這些都是基本功,不能丟。”
說完望著她,眸中有光,熠熠生輝“打個比方,就像咱文工團舞蹈隊跳舞的同志們,即使他們舞藝精湛,每天上課的第一個環節,不也是練習基本功,壓腿抻腰什么的嗎”
“嗯,這確實。”但蔣海朝仍然免不得為她心疼。
她的手實在好看,修長白皙,幾個繭子雖然不足以破壞美感,看在他眼里,卻格外刺目。
他略顯嚴肅地斂下眉“這么漂亮的一雙手,”
顧芊倒是笑了出來,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有繭子也一樣漂亮呀。”
見她唇角浮著開朗的笑,蔣海朝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于“矯情”了。
稍稍不自然地輕咳一聲“嗯,但這些繭子出現的過程一定讓你很辛苦。”
“是有點,不過那都是以前,現在不會很辛苦了,因為掌握了技巧,而且很嫻熟。”
正因為嫻熟,才讓蔣海朝覺得心疼。
像顧芊這樣的女孩子,他覺得,就應該讓人捧在手心寵的。
顧芊笑笑,不再與他繼續這個話題。
沿著溜冰場邊緣勻速滑動,速度很慢,姿態悠閑,很愜意的狀態。
她微微仰起頭,夕陽灑在她恬靜的側臉,鍍上一層朦朧的橙色光暈,美好的不能細看。
蔣海朝追了上去,與她并肩而行。
“過兩年賺夠了錢就別工作了,好好在家休息,找個輕松點的,沒有油煙,坐辦公室的清閑活兒。”公子哥沒嘗過人間疾苦,不知道工作有多難找。
顧芊像是聽見了什么好笑的事,抬頭望他一眼,捂嘴笑。
“我只會做菜,辦公室可坐不來。而且,一個廚子哪能坐辦公室呢,你這不是存心讓我失業嘛。失業了就沒錢,沒錢就沒飯吃,沒飯吃你養我啊”
只是口快的一句話,沒想到蔣海朝這廝還當真了。
語速加快,毫無疑問地答應道“我養你啊。”
他雖輕松笑著,卻讓她讀出了認真的意味。
顧芊心緒復雜,往前滑行七八米,趁他一個不注意,把人推開,加速,以二十邁的速度往溜冰場中心滑。
邊加速還要邊假裝驚喜地叫喊起來“哎我會了蔣海朝我會滑了”
蔣海朝為她高興了不過三秒鐘,過后便開始焦急地追人,語氣難掩急色。
“你小心點別剛學會爬就想走你穩點”
顧芊沒聽他的話,速度愈發加快,滑得極快,好像下一秒就要飛起來,一點兒也不怕摔倒的樣子
蔣海朝使出全力,居然追不上她
沒辦法,按照他的速度追人也不算難事,難的是周圍人太多了,稍不注意就要撞到人,他只能盡量以最快的速度,避開人群,往顧芊所在的地方追去。
可那小妮子就像只靈活的小白鼠,不怕撞到人,飛速穿梭于人群中。
她衣決飄飄,灑脫而酣暢地大笑起來。
她在歡聲笑語,她好不快活,她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地往前飛。
她是快樂了,蔣海朝在后面急白了頭。
“慢點慢點哎呀我的祖宗你倒是慢點慢點啊”
偏生這小妮兒不嫌事大的哈哈笑他。
“蔣海朝你快點呀你太慢啦快點跟上來哈哈哈”
蔣海朝追得心累,恨不得會法術,把除了顧芊以外的人統統變走,才不會阻擋他追人的步伐。
也不知滑了多久,顧芊終于覺得累了。
她的速度逐漸勻速減緩,蔣海朝趁機蓄力,奮起直追,終于在偏東南方向把人逮住。
從身后將她抱住,他很用力,那力道,顧芊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被他勒死。
溜冰場地是冰面,蔣海朝這么一撲,兩人直接踉蹌著倒在了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