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溫柔的漩渦會為男人營造出表象,亦正亦邪才是他的本質。
“今天晚上陪我去個地方。”
她不再反抗“嗯好。”
“需要我換衣服么”
“張姨會把衣服給你。
“”
都不需要多余詢問,裴驍南讓她作陪,她跟著去就是了。
既然走不掉,那就當一個隨時待命的嘉賓,不過是去光怪陸離的世界里走一遭。
轉眼到了日落西山,司機過來別墅簡單跟裴驍南簡單交待了幾句。
他聽聞后擰了下眉頭,又壓下不悅的神色,轉身招呼她。
“走吧,小夜鶯。”
時晚尋也沒想到跟著他來的地方是地下賭場。
這地方平時就魚龍混雜。
可在西城這地兒,各方勢力復雜盤節。
就像是白紙上一個黑色的點,被水暈開,形成密密麻麻的網,無聲無息地滲透到整座城市。
門口處幾個打扮成混混模樣的一看見看見長得又白又纖細的時晚尋,眼睛都亮了,沒忍住聚眾起哄了幾聲。
調戲意味很重。
裴驍南剛好從車門另一側下來,冷颼颼的眼神瞥過去,不怒自威。
一行人看到是裴驍南,這才噤若寒蟬,臉色煞白地離開。
夜幕剛至,這間賭場“銷金窟”的生意才剛剛開始。
這回過來是跟娜斯佳過來談生意的,所以場子更顯得比平日里熱鬧幾分。
臺球桌前,金發的女人眉眼間盡數是風情。
此刻,她擦完巧克粉,捏著一桿楠木質地的臺球桿,彎腰俯身。
飽滿的胸脯幾乎積壓在桌臺邊緣,頗引人注意。
女人擺好標準的擊球姿勢,一桿下去,那顆紅色號碼球隨之掉入袋中。
周圍人笑著鼓掌“娜斯佳的球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娜斯佳偏碧色的眼睛仿若一只貓,她掃過在場一圈人,隨后將眼神落在裴驍南身上。
比起前半年相見,他不再是躺在病床上的奄奄一息的模樣。
相反,一身襯衫襯得他氣質冷柔,男人領口的扣子松了一顆,隨意而不羈。
也更讓她著迷。
裴驍南適時開口,用俄羅斯語問候“娜斯佳,幸會。”
他發音磁沉,俄語滾落過他的唇齒,很好聽。
時晚尋明顯覺察到女人目光的打量,迎上視線時卻被男人攥過手腕,更貼近了他幾分。
“你的女伴”娜斯佳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兩人的關系。
她穿了身燈芯絨的黑色連衣裙,他則是槍黑色襯衫,西褲筆直。
兩道身影一起映入眼簾,確實很登對。
“小夜鶯,打個招呼。”
她配合地演戲“你好,娜斯佳。”
娜斯佳極力壓制著不快的心情,勾唇輕笑“南,第一次見你身邊有女人,差點以為你對女人不感興趣。”
“之前這種傳言很多。”裴驍南輕描淡寫跟她周旋,“可現在你也看到了,他們的揣測有多不切實際。”
“你總是能讓我覺得捉摸不透。”
娜斯佳接著說“半年前是這樣,現在更是。”
“那是好事。”他笑得涼薄,“在這兒太簡單被人看透的人,豈不是會死得很慘”
娜斯佳沒回話,只是慢條斯理地點燃手中的萬寶路女士香煙。
裴驍南邀請道“來玩幾桿臺球”
她吐出個煙圈兒“跟你比,我沒什么信心贏。”
娜斯佳深知他擅長棋牌和球類,所以故意將矛頭對準時晚尋。
“不如讓你的女伴跟我試試”
小姑娘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恐怕不是她的對手。
見裴驍南沉默著,娜斯佳倚在臺球桌旁,輕勾腳尖“南,我只是想打個球放松而已,你不必這么緊張吧。”
“試試,輸了也沒關系。”
他展露得寵溺,特地為她挑選了一桿楓木質地的臺球桿,握在她手上重量正好。
沒料到,時晚尋倔強掠過他一眼“裴總,恐怕我不會輸。”
裴驍南差點兒忘了
小姑娘可從來都不是外表上那般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