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珊炸了“你個賤人到了這個時候嘴巴還這么臟”
季白行示意聞言妄“看,我說的沒錯吧你的眼光和你爺爺一樣一樣的,不愧是爺孫”
聞老爺子黑著臉“我讓你說話了嗎”
季白行鼓著臉嘟囔“把我叫來又不讓我說話,合著就是要教訓我唄在場就我一個不是姓聞的,我一個大男人嫁給聞言妄,就要被這么磋磨,就欺負我唄”
咬字清晰的“嘀咕”雖然壓低了聲音,卻是一個能讓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
聞老爺子怒極反笑“你也知道你是嫁進了我們聞家”
季白行就是杠精本精“我是嫁給了言妄,又不是嫁給你們聞家,這點還是有區別的您姓聞,小姑也姓聞。總不能出去說,我是嫁給了您和小姑吧雖然咱們圈子是真的亂,但也總不能把刻板印象加深到這種地步啊”
聞老爺子被他的胡攪蠻纏氣得差點沒喘過氣“你”
“給我閉嘴”
好歹是八十多的老人,季白行怕真把他氣出毛病,于是聽話地把嘴暫時閉上了。
他的這個舉動落在聞言珊眼里卻成了心虛示弱。
聞言珊一邊給聞老爺子拍背順氣,一邊火上澆油“爸爸,他真的是丟了我們聞家的臉咱們聞家可留不下這種人”
似乎覺得聞家最大的靠山給她撐腰,她也能支棱起來了,挺直了腰,驕傲地像孔雀“像你這種人,根本配不上我們聞家的格調你從一開始就沒有資格踏進我們聞家。”
季白行怕把聞老爺子氣出毛病,但一點也不擔心二十出頭的聞言珊氣暈倒下,深吸一口氣正要大發神威,本該默不作聲的聞言妄卻出聲了。
“小姑,有件事您可能記錯了。”
“白行是我帶回來的,他有沒有資格進入這里,不是你說了算。”
“他不是你口中的像你這樣的人。”
“我現在才是聞家的當家人。”聞言妄平靜地看著她,將這個殘忍的現實鮮血淋漓地剖開擺在她的面前,“我和白行是去民政局登記領證、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夫夫,在這個家,他是季白行,同時也是我聞言妄法律上的另一半。”
“夫夫是一體的,在聞家,他比誰都有資格待在這里。”
“我以為這一點,你應該很清楚才對。”
聞言珊的臉瞬間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