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妄卻不放過她,薄唇冷酷地吐出警告“沒有下一次。”是沉著的宣告,而不是商量。
聞言珊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刺人的目光從四面八方射來扎得她渾身都在疼“放開我我可是你姑姑聞言妄你放開我”
聞言妄的聲音更冷“道歉。”
聞言珊胡亂地抓了一把東西朝著季白行扔去,接著手腕上的力道一松,聞言珊就再也受不住,哭著跑走了。
區區茶杯和茶水罷了,季白行輕而易舉地就能躲開,但在他歪身躲時,腰上多了一只有力的手臂,帶著他更輕松地躲過了攻擊。
茶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碎片和茶水四處飛濺,聞言妄皺了皺眉,轉身對聞言珊的閨蜜委婉地表達了送客的意思。
在場的小姑娘們情商都不低,假裝什么也沒發生扯了一些別的話題,客套兩句就回去了。
吃瓜雖然很快樂,但也要看吃瓜的場合啊她們的家世都比不上聞家,這時候在這里看笑話,不是嫌自己命太長嘛
季白行也有點懵,主要是不知道聞言妄是怎么出現的。
“路過,回來拿文件。”
“”家里這么多司機,讓誰送一下不就好了嗎
但季白行沒有問。
聞言妄視線掃過才吃了幾口的米飯,對無措驚慌的女仆吩咐道“你去讓廚房再做一份。”
“啊,沒事,都還沒冷。”季白行趕緊做下來扒拉飯,事情發生的太快,香鍋上面甚至還在冒著熱氣。
大廚用搟面杖捶打成泥真手打牛肉丸彈牙脆爽,一口咬下去汁水還能在口腔里猛地爆開,湯汁滾燙得讓人齜牙咧嘴,但鮮甜的肉汁混合著外層香辛料的刺激讓人舍不得吐出來。
想也知道接下來還有場硬仗要打,季白行抓緊時間把自己的肚子喂飽。
季白行吃得可香,但又有些可惜,這鍋麻辣香鍋太下飯太好吃了,如果時間足夠,他還能再干兩大碗
但聞言珊顯然是不給他這個時間了。
干飯人踩點干完飯,就有穿著執事服的男仆趕來說聞老爺子找他。
“哦。”季白行沒來得及喝水,把可樂往兜里一揣就要和他過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季白行才注意到身邊還跟著一個人,扭頭一看,可不是那個口口聲聲說“回來拿文件”的聞言妄嘛
季白行覺得有些奇怪,不僅是現在,剛才聞言妄出現的方式就讓他覺得有點驚訝。
季白行以為,聞言妄應該是很討厭他的。小說里,事故線發生在兩人結婚的第二年,“季白行”出場時就已經是風光無限耍大牌的頂流。
而全書幾百萬字,聞言妄就從沒對“季白行”有過溫情的時刻。只有不耐煩和嫌惡。
兩人的相處模式也很簡單,“季白行”要錢要資源,聞言妄給錢給資源,“季白行”背刺,聞言妄預判了“季白行”的背刺,然后在“季白行”綁架傷害了主角受后,毫不手軟地讓“季白行”身敗名裂,讓他在絕望中將他送進了監獄。
季白行不想走到原書結局那一步,一直以為他們之間,是冷冰冰的利用于被利用關系,但聞言妄剛才替他出頭的樣子讓他產生了一點動搖。
“聞、老公,”季白行挽著他的胳膊,甜甜地對他說,“你真是一個好人”給錢大方就算了,還這么善良。原書作者真是太可惡了把好好的一個紳士圣父寫成了不說人話的偏執魔王太過分了
聞言妄“”他總覺得這話不是什么好的。
但挽著他手的那個人,臉上的笑容太過燦爛,若有似無的視線在對方的鎖骨處劃過,腦海中閃過昨晚對方背對著他委屈的樣子,便沒有拒絕對方的觸碰。
他的愛是給不了了,就算是掐,也要假裝出恩愛的痕跡,偌大的聞家,季白行只能一個人走下去。
這條路會很難,但他必須一個人走下去。
聞言妄硬起心腸,霸總的氣勢全開對著聞言珊120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