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把床給你暖好了”季白行用腳去勾他的腿,對他露出了一個小梨渦盛滿蜜的笑。
聞言妄不喜歡被人碰,下意思地就要躲,但對上季白行的笑,鬼使神差地沒有動作。
溫熱的腳踩在大腿上,有輕微潔癖的聞言妄第一反應卻不是皺眉,而是
輕浮
面對一個見面不過幾次的男人,就做出這種行為,真是太不受男德了
于是聞言妄抿了抿唇,冷淡地說“你去那邊睡。”五米的床兩個人各睡一邊,中間的距離像條銀河。
季白行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睛,癟著嘴似乎很委屈的樣子,桃花眼里盛滿水光,聞言妄那顆石頭一樣的心臟也在不經意間被睫毛輕輕撓了撓。
聞言妄讓自己的視線從那雙眼睛上移開,然后不由自主地被季白行掛在脖子上的“項鏈”吸引住了。
29999999的鉆石戒指被小心的摘下,穿進了精致漂亮的項鏈,掛在脖子上,珍惜地貼在心臟處,連睡覺也舍不得摘下。
他好愛我。
聞言妄這樣想著,便有些心軟了。
正要開口,卻見季白行轱轆一下卷著被子滾到了另一邊,蠶蛹樣的造型連個后腦勺也不留給他。
大腿上的溫度和重量猛然抽離,詭異的失落讓聞言妄有些茫然。
聞言妄“”這是生氣了
他竟然還敢生氣
聞言妄先是詫異,接著便是連他也說不上的惱怒。
一個月一千萬的工資,找誰不行他花了一千萬季白行竟然敢對他甩臉色
“呵”聞言妄也懶得慣他,徑自躺下,準備冷這個不知好歹的傻東西幾天
一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一小時過去了
黑暗中,銀河的另一端,傳來了隱忍而小聲的抽泣聲,似乎是害怕打擾另一人的睡眠,那聲音很小,也試圖忍耐著不發絲毫,然而失敗了。
委屈巴巴,可憐巴巴。
聞言妄“”他是不是太過分了從一般人的角度看,今天是他們在家長的見證下,真正的“新婚第一天”,他這個做丈夫的不僅拒絕了新婚“妻子”暗示,還讓他滾到一邊去。
不不不,他也沒用滾這個字,沒說得這么過分
不對,他為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覺在糾結這些他可是花了錢的
但是,花了錢就能糟踐一個人嗎
不不不,他也沒有糟踐吧不就是在新婚第一夜拒絕了人家,還讓他滾到一邊去嗎
不不不,他也沒用滾等等,這句話是不是有點眼熟
陷入了某種奇怪循環的聞言妄放棄了思考。
于是,等熬夜冠軍季白行揉著昨天笑出淚到略有浮腫的眼皮,打著哈欠睡到下午一點自然醒時,在床頭柜發現了一張銀行卡
銀行卡下面壓著一張紙條,龍飛鳳舞的字體漂亮得像內容一樣令季白行春心萌動。
“你的衣服還沒送到,這一千萬你拿去添置一點衣服。”
簡潔明了,不多說一個廢話
作者有話要說季白行還是老公給的錢最香
沙雕這篇文帶一點沙雕,霸總只有給錢的時候最霸總哈
今天我們這里出現了確診,排隊做核酸回來太晚了,遲了點,抱歉啊寶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