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行手頭需要去處理的事情很多,比如腦子里突然多出的二十年記憶,比如說和經紀人的破事,等等等等。
但對季白行來說,什么都比不上鎖上大門鉆進被子悶頭睡到自然醒。
“季白行季白行你把門給我打開我知道你在家”哐哐作響的敲門聲幾乎要將整個房子敲得震天響,“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了,現在連門都不敢開了”
“咚”地一聲門終于開了,王誠榮的拳頭砸了個空,順著慣性眼看著要砸到季白行臉上,下一秒,一雙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手腕。
再接著,被抓著的手被扭了一下,帶動著身體,王誠榮只覺得忽然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就是屁股和后背傳來的疼痛。
黑色的發絲隨著他的動作滑落到臉側,面無表情,但幽深的眼眸卻比寒冰更冷。
季白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而后輕聲問“有什么事情嗎”
“我、我”王誠榮下意思地抖了一下,他覺得,一瞬間他甚至覺得季白行說的是“你要去見識一下地獄”。
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不對啊,他是季白行的經紀人,給不給他資源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干嘛要怕季白行
王誠榮支棱起來了
“季白行你反了天了”或許是季白行的眼神讓他從心,王誠榮選擇性地跳過季白行把他摔地上的事情,站起來指著季白行的鼻子質問道,“昨天我怎么跟你說呢我可告訴你,就你這樣的,有人能看上你已經是撞大運了更何況是聞總這樣的頂級高富帥”
王誠榮心急如焚,恨不得聞總看上的是他而不是季白行。聞言妄那是什么啊指縫里漏出來的一點都夠他飛黃騰達吃喝不愁了一想到季白行“斷送”了自己的富豪未來,王誠榮恨不得刀了眼前這個蠢貨
“你真吧自己當什么玩意兒啦季白行我告訴你吧就你這樣的,如果不是錢少讓我照看著你一點,你連”
季白行“砰”地一下把門摔上了,王誠榮被季白行陰沉的臉色嚇得腦子瞬間清醒了。
“季白行”可不是什么任人欺負的軟包子。季家是最典型的暴發戶,家里有礦真礦,風頭最盛那會,高速上十輛私人運煤車有七輛都是季家的。
季父是最傳統的封建男人,“季白行”作為他唯一的兒子,從小就被溺愛上了天,整個一校園文校霸本霸,和聞言瀾都敢對著掐,更別提別人了。
王誠榮刻薄記仇還勢利眼,對“季白行”不怎么樣,但“季白行”也沒在錢以外的地方吃過虧,王誠榮敢罵一句,“季白行”就敢往他臉上潑水,可以說是非常囂張跋扈了。
“季、季白行,我可告訴你啊,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我馬上讓你在娛樂圈消失”合約在手,這是王誠榮最大的底氣
季白行到底不是原主,他僅僅只是被吵醒起床氣大一點、眼神可怕一點、動作大一點罷了。原主要面子,衣服鞋子稍微差一點就跟要了命一樣,寧愿住的吃的差也不要穿的差,所以租的房子不管是面積還是隔音都很糟糕。
得虧現在是白天,居民樓里人不多,要不然就王誠榮剛才拿動靜,警察都能被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