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寒鶩將他環在懷中,用自己為他做了墊布。
又瞧著那副安安靜靜的模樣,笑得開懷。
他俯下身,虔誠地親了親莊瀾序的唇角。
又是迅速地離開。
生怕被察覺到。
昏睡的莊瀾序沒有聽見二百五在他腦海中瘋狂地呼喚著他“宿主,你們離危險太近了宿主,你快回應我”
近乎于失去意識的莊瀾序哪里知曉,地圖上的那個皇冠標志,也緩慢地向他們而來。
薛寒鶩緊緊地摟著莊瀾序,目光四顧。
他知道,獸王就在不遠處了。
在聽聞莊瀾序要沿著活水源頭走之時,他便知曉他們定是要與獸王相見了。
獸王開了靈智,并不會隨意地取他們性命。
但
薛寒鶩看著莊瀾序那張漂亮的面容,死死地咬住了唇角。
他聽見腳步聲愈發得近了。
直到瞧見一個通體銀白,額前生著一對角的獸停在他的面前。
他與獸王對視,接受著獸王肆無忌憚地對他進行審視。
獸王的腳在地上掃了幾下,開口吐了人聲“你又來了,這是我們第三次見面了。”
薛寒鶩心下一涼,愈發緊地抱住了莊瀾序。
懷中卻是悶悶一聲,略顯疑惑地問道“什么第三次”
獸王遲疑地看向莊瀾序,看清他的臉后,亦是說道“我也是第二次見你了,但你好像不記得了。”
莊瀾序更是迷惘,甚至沒留意到他們如今的處境位置,只茫然地看向薛寒鶩。
獸王垂著頭,又看了他們二人,說道“你們好像也和從前不一樣了。從前分明是”
“不是”薛寒鶩狠狠地打斷了獸王的話語,“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是”
獸王輕笑了一聲,又道“這倒是有趣了。你上次”
他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因著得見了薛寒鶩臉上那他三世從未曾見過的脆弱與祈求。
他像是得了好玩意兒一般,并不急著戲耍。
只更想探得其中奧秘。
這便是薛寒鶩最害怕卻不得不迎著去面對的事情。
獸王他記得一切
莊瀾序從薛寒鶩懷中掙脫了出來。
瞧瞧薛寒鶩,又看看獸王。
可更是如同一團漿糊般,攪得亂七八糟。
只他糊涂中卻陡然獲取了一點星光
薛寒鶩并非像他這般不明就里,定然是知道些什么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又是融合著從前那些古怪涌上心頭。
讓他不由得涌起了一個最不合理的念頭。
怪不得薛寒鶩能察覺自己不是原身。
怪不得薛寒鶩能從容不迫地應對陳長老與其小徒弟。
怪不得薛寒鶩對百獸窟這般熟悉。
薛寒鶩是不是根本就記得上輩子發生的事情
他沒想過在憋著,干脆直截了當地揪住了薛寒鶩的衣袖。
萬般不敢置信地問道“阿鶩,你是不是重生了”
作者有話要說薛寒鶩要翻車了周五就v啦,所以明天晚上九點不更,改成周五的零點,明天就不要等我啦
很感謝你們還陪著我,希望你們依舊能陪著薛寒鶩翻車
獸王是個很得勁兒的角色,快期待一下他
小劇場
莊瀾序阿鶩,你是不是
薛寒鶩我不是,我沒有,我不知道
莊瀾序其實我想問的是你是不是喜歡我,看起來不是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