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們亦是受了傷,更修為不高。
那縫隙只能再存在片刻而已。
已是有女弟子落下淚來,說道“莊師叔,你快些出來”
莊瀾序聽著結界的碎裂聲,卻是背過身去,再次踉蹌站起,拿住了手中折扇。
他緩慢而又堅定地說道“我就不走了。我終歸是要留在這百獸窟中,去尋到阿鶩的。我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我會陪著他的。”
陪著他,直到死亡才能分開。
他捏著扇子的指尖微微顫動,快速失去靈力而又沒有時間調息的他。
眼前都似乎有些模糊了。
身后的縫隙完全閉合,將最后一絲光亮帶走。
黑暗中他看不清,但能聽見
他不過又出手襲擊了一只妖獸,卻是聽聞余下的踏著焦躁的步伐。
順著來路,原路返回而去了。
什么情況
莊瀾序茫然四顧。
他約莫猜得到,這興許和薛寒鶩,和百獸窟的縫隙關閉有關系。
但終歸沒有妖獸打擾,是好的。
他迅速地盤腿坐下,讓靈力在他體內循環往復。
但他不敢調息到極致,他害怕薛寒鶩一個人再受更多的苦。
只是虛虛地回復了氣力,他便拾起了慌亂中留下的燭火。
挑起照亮了前路。
他再一次踏上了那黏膩的陰生靈植,只這一次他卻是沒有半分的皺眉與猶豫。
回到鐘乳石窟中,入目皆是尸首、血流成河。
莊瀾序只看了一眼,便咬著牙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心中不住地道著抱歉。
卻是繼而又奔赴了更深處,沒有停下腳步。
他先得要薛寒鶩活著啊
二百五給的地圖上看不到薛寒鶩。
他便一條一條的通路找著,雙腿已是走得酸脹麻木,可他還是沒有停下。
因著靈力失去并沒有全然復原的緣故。
如今他體力不支,眼下一片烏青。
死死地咬著嘴唇,甚至唇角都滲出了血來。
直到他在其中一條岔路的深處,看見了薛寒鶩
薛寒鶩一身天水碧色的極上墟宗衣物,已是被血染紅,瞧不出一塊干凈的地方。
他慘白地昏迷在一旁,倚著石壁,頭垂下的模樣像極了沒了氣息。
腹部仍在往外冒著鮮血,只消一眼便能看見被開腸破肚的模樣。
莊瀾序如鯁在喉,手指尖止不住的顫抖著。
心如刀絞。
作者有話要說可憐的小阿鶩啊,小鴨子都被人開膛破肚了,下面我們就可以清理一下內臟,上爐文火慢烤了吧然后一會兒就香酥流油然后我哈喇子流一盆
開玩笑開玩笑還是心疼我孩子的,小可憐真的是不讓人省心啊
今兒我們孩子這么慘了,就別寫小劇場了吧
筆給你們,你們可以自行發揮任何的小劇場,當然你們不能拿我開涮,不然哭給你們看
感謝在2022031320:32:022022031419:36: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死于北棲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