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艾很會揣摩大眾的心思。
在看到博客里熱搜后,紀茵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當一件事情,做的平庸,不會引起多少人的關注,但如果達到了某種極致,竟然會吸引一些人,哪怕這是一件壞事。
特別這個壞人還長著一張不錯的臉蛋。
桑葚在這次事件中沖在第一線,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操作的,竟然在一審判決后給蕭艾做了一個采訪。
一審的判決很明確,死刑。
采訪中的蕭艾即便被剃了頭發,但他朝著鏡頭笑起來后。
紀茵沒有意外的看到評論里出現了人長得不錯,好帥的字眼。
她有時候都在懷疑,是不是大自然會讓這些有毒的花朵長得格外嬌艷。
蕭艾“我當然知道那些是錯的,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在一審判決下來后,他似乎終于意識到未成年以及精神疾病的用處,采訪中著重說明了悲慘的過往經歷。
蕭艾“我真的害怕有人再離開我,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一張俊俏的臉蛋再配合凄慘的身世,輿論的波浪再被掀起來的時候,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紀茵“我真是不太明白他,如果想減輕懲罰,面對教授你的時候,又什么都說了。”
何教授“炫耀心理,他知道我會和你們說他的話。”
總而言之,就是無時無刻的都想膈應他們。
紀茵“一個人嫉妒起來,真的是什么理智都沒有了嗎”
她問出這個問題后,又覺得自己沒什么立場說出這樣的話,雖然不是嫉妒,但她也因為迷戀沉溺于徐嘉樹身上過。
情感有時確實能令人失去理智。
“他也太能裝了,不,得說他們這種人都很能裝。”紀茵想起法院判決蕭艾經濟賠償她,這人竟然還是很有錢的,仔細一想,他和金慧芳一起干事,肯定收入不少結果前期裝的又窮又苦,把她騙得團團轉。
她吸了口氣,又吐了出來,將話題轉回到判決本身上。
“希望司法不要被輿論影響,永遠公正。”
何教授笑著看她,篤定道,“當然。”
終審下來的時間比他想象的還快。
維持原判。
彼時,紀茵才終于有了種塵埃落定之感。
好消息是,徐嘉樹終于要從精神病院出來了。
他待的時間有一年多,期間紀茵倒是想過去看看,但可能因為他精神狀態特殊,即便中間有短暫的出院也被片區的警察和居委會聯合看管起來。
這么一來,這一年來兩人就沒見過面。
直至最近,徐嘉樹身上的看管才放松下來。
何教授“法院那邊的判決也下來了,你看了嗎”
紀茵點頭,“看了,給徐嘉樹判的緩刑。”
后來紀茵看公安機關的驗傷,才知道他把蕭艾打成了重傷,緩刑還是看在他主動報警,有正當防衛的一些因素在里面。
何教授笑了一聲,“結合他精神情況,估計好幾年都會在警察和居委會的監管之下。”
紀茵松了一口氣,“不坐牢就謝天謝地了。”
何教授“你想好了嗎接受他的一切”
紀茵“當然,正常人都有好壞的一面,他也證明給我看了,他不光只有壞的一面。”
紀茵“他都這么努力了,我當然要接受他”
何教授“到時候,定期帶徐嘉樹過來檢查精神狀況,我要出報告的。”
紀茵“好”
她和何教授招呼了幾聲,就攔車去精神病院去接徐嘉樹。
這事還得背著父母,雖說之前他們很喜歡徐嘉樹,但蕭艾事情一出,徐嘉樹精神狀況瞞都瞞不住。
他們在感嘆這么有看相又機靈的小伙子,怎么有精神病后,嚴厲禁止紀茵和他來往。
紀茵磨人磨了一年,給他們說了徐嘉樹救她的事情,最近的態度才算是緩和了一點。
紀茵打車抵達地點后,徐嘉樹正背著包站在門口。
他頭發也被剃了不少,但看著精神還不錯。
“樹樹”紀茵大叫了一聲。
他想也不想的張開手臂,紀茵沖下車,撲進了他的懷抱。
沒想到歷盡磨難,最讓他頭疼的反倒是紀茵的父母。
就算是反社會人也要煩惱如何討好女朋友的父母。
紀母“小徐啊,不是我們不喜歡你,是你精神問題啊。”
紀父“你也知道茵茵單純,我們不想她受到傷害。”
他將醫院的診斷書拿出來,在被拒之門外后,執著的在樓下等待。
“你還沒走呀”紀茵拿著毛毯,從樓道里出來,蓋在他的身上。
“總得有些誠意。”他捏著毛毯的一角提起來,紀茵立馬鉆了進來,兩人貼著坐在花壇前的長椅上。
紀茵“怎么不拿出你花言巧語的能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