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樹正在觀察她。
她盯著手機上推送的消息,呆了很久。
對于這種發展,他并不意外,刨去那些無用的情緒、立場,順著邏輯向下推導,這樣的結局就是必然。
隨后,他看到紀茵回過神,不停的給手機截圖。
應該是要報警,他心想。
但也于事無補。
“她會做什么呢”紀茵從手機里抬頭。
顯而易見。
徐嘉樹“極盡所能的把熱度炒起來,努力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他在腦中飛快的構思出了幾種方案,以柳知莉的角度,如何最快最好的達到目的,她想沖撞的是整個媒體行業。
那么干得這件事就得足夠大,只有那種惡劣的社會案件,又帶著強烈的悲劇個人色彩。
那么僅僅只是被輿論逼得自殺,遠遠不夠。
但如果是針對媒體行業,例如在桑葚投發抑或是縱火來制造群死群傷事件,他不覺得以柳知莉的性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紀茵“如果我能早點發現報警就好了。”
“你已經報過警。”他說著,“一個人決定去做一件事,現在就算被攔下,以后也會去做,誰都攔不住。”
他說完后,看著她變得有些難過的神情,后面接著的那句她大概率會死,吞了回去。
“也許會有轉機。”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撒謊,但看她情緒上升,像是開心了一些后,沒有去矯正那句話。
紀茵“太惡心了這群人,為了熱度又造謠柳知莉被輪奸的事情。”
她罵了幾句,氣得手指在屏幕上打得飛快應該是在和人撕逼。
紀茵“我都把那些證據發了,柳知莉就不喜歡別人說她被那樣了怎么就有人覺得不信然后罵我不幫柳知莉,絕了”
改變了很多,徐嘉樹盯著她,如果前幾個月遇到這種事情估計會哭唧唧跑過來問他為什么,但是現在一對十,最近還置頂了一條博客。
嚶嚶嚶我有時候挺懷疑的,是不是有的人那眼睛就是兩窟窿
他看了一眼就笑了,但是又有了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徐嘉樹坐在一旁看她,莫名奇妙的想吸引她注意力,可她一心投在手機上。
他等了一會兒,也拿出手機。
紀茵“你是不是又人肉搞他們了”
徐嘉樹“推理,那些信息都是他們發出來的。”
紀茵“你不要摻和我的戰場”
徐嘉樹“嗯,你想吃什么”
紀茵“沒有想吃的。”
徐嘉樹“喝水,你早上都沒喝水。”
紀茵“”
徐嘉樹“要站起來動一動,不能老盯著手機。”
紀茵“你好煩啊”
然后,他被趕出了房子。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從自己的房子里被趕出來,他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后下樓在街上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