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慧芳的態度很奇怪,一股子說了很多話,都沒讓她細問什么。
事實上,這些私下和蕭艾謀劃的事情,既然不能和警察說,為什么又要對她說
紀茵“你和我說這么多,是想干什么”
金慧芳轉頭看她,忽然笑了,“你比以前聰明多了”
她笑著搖頭,相較剛才有些激動的模樣,現下反倒冷靜的近乎冷漠。
“和蕭艾這種人合作,就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現在有些東西不能給警察和你們,但是假如我出了什么意外,可能就要麻煩你們幫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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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茵看向徐嘉樹,恐怕是想指望他吧。
紀茵“你知道這次蕭艾的目標可能是你的命嗎”
“大概能夠猜到一點,畢竟我知道的、手里捏著的東西太多了,對于他就是威脅,所以現階段盡可能的讓我成為主謀。”
說著,她還是笑,呈現出一種從容的姿態。
“他很清楚我的處境,也知道我必然會按照他構想的方向走下去。”
金慧芳“到時候我是主謀,他還沒成年或許連牢都不用做。”
紀茵“你不用說的那么可憐,你們的話在我這里沒有多少可信度,倒不如去想最后怎么去面對警察。”
“也是,他們都是以證據下結論,又有誰會在意我在想什么”她說著像是十分凄涼。
紀茵卻感到了憤怒,這種憤怒從很早前到現在都一直堆在她心理。
“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有在意過別人想什么嗎”
金慧芳頓了頓,還是笑。
“是我報應,但我不后悔。”
紀茵沒有說話。
金慧芳“我也不想討你可憐,在申城的時候我本來是有個工作室的,后來干得不錯想著開個公司就找人投資,搞了個對賭協議。”
紀茵知道這件事,查金慧芳資料的時候就有很多人因為這件事嘲諷她。
金慧芳“賭輸了,公司沒了,跟著一起干的人也跑了”
“我不甘心,干了這么多年好不容易干到了頭部,最后還是給那些資本打工。”金慧芳盯著她,仿若有火焰在眼瞳中燃燒,讓這張本來偏向婉約溫柔的臉野心勃勃。
金慧芳“而且我年紀也大了,來回跑一天守在電腦前面,去年眼睛還出現老花的情況,思維和變通能力確實比不上那些年輕人,時代變化的迅速,總有各式各樣的年輕人,各種新奇的點子出來。”
她臉上屬于野心的火焰在不斷的燃燒,愈演愈烈。
金慧芳“既然競爭不過,那我就要變成控制他們的資本。”
新建立的桑葚傳媒,突然從天而降的領導,以及她手里的桑葚股份,和莫名其妙的緊迫感,她日夜不停的守在電腦前對熱度近乎可怕的追求。
紀茵“你又對賭了”
金慧芳“對啊,開一個公司需要很多錢,我得拉投資,現在那些投資人又不是做慈善的,會簽對賭協議很奇怪嗎”
金慧芳“就是完成協議稍稍有點難度,我得盡快盡多的賺到錢。”
紀茵“你早就知道蕭艾是什么人”
金慧芳“不,后來知道的但也無所謂了。”
她笑了,臉頰紅潤,野心與興奮仿若化作了細流要從那張臉上流淌下來。
“只差一點就能完成了。”
紀茵把收集到的資料歸堆塞進一個文件夾,發給何教授。
“等會兒我們去趟警局。”
雖然她現階段查到的東西,可能警方那邊早就查到了,但她還是覺得要去警察局一趟。
她或許無法改變現狀,但也絕對做不到坐視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