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來,“你怎么聯想到的陪你吃的東西本身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其他的不重要。”
紀茵聽他說這些話就很高興,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李欣夏的那番話,她又感到了奇怪,卻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
徐嘉樹“可以告訴我,李欣夏說了什么嗎”
紀茵“我”
她看著徐嘉樹,慢慢的將剛才李欣夏說的話說了出來。
“我知道她是在說蕭艾可是可是”
徐嘉樹“感覺像是在說你和我。”
紀茵兩手握著甜筒,冰淇淋融化的液體慢慢的流下。
徐嘉樹“你在害怕嗎害怕你變成李欣夏那樣,或者我變成蕭艾那樣”
紀茵“我不知道,有一點”
徐嘉樹“為什么會覺得你會變呢你想要控制我嗎”
紀茵“我沒有那樣想法”
徐嘉樹“你會為我改變感到高興、興奮嗎”
紀茵“這個有一點。”
他又笑了,“你想我只聽你一個人的話嗎”
紀茵猛搖頭,“沒有沒有。”
“不同點這么多,你和她并不相同。”他說,“為什么要苦惱”
紀茵心里卻有種說不出來的古怪。
徐嘉樹“而且我也并不介意這樣,你發號施令,我完全的服從,不好嗎”
紀茵轉過頭,她心中喜悅與疑惑混雜,又莫名的冒出些許不安。
“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包容”
徐嘉樹笑。
“當然是因為喜歡你。”
像是在說謊,又不像是在說謊。
紀茵不想因為旁人幾句話就升起無端的猜忌,可人就是這樣很奇怪,平時好好的,若是有人說了幾句在點上的話,就會控制不住的去深想。
上次這樣,還是金慧芳往她抽屜里放紙,導致徐嘉樹真面目暴露,雖然他平時對她遮掩的也不怎么上心。
現在細細一想,當時自己還真有種當局者迷的感覺。
這詞放在李欣夏身上也很恰當,但是她自己又好的到哪里去呢
紀茵思來想去,一會兒是李欣夏的話,一會兒又是徐嘉樹的話。
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這么糾結,明明徐嘉樹本人都不在意
是啊,他都不在意。
紀茵坐直了身體。
他為什么不在意他為什么會這么包容
太奇怪了,一個獵手對獵物應該是這樣嗎
紀茵不想把自己放在獵物的角度上,但事實就是好奇怪。
他一開始并不是這樣,紀茵回憶剛見面沒多久時,徐嘉樹的狀態,那會兒紀茵是能感受到他的憤怒和不耐煩,甚至是殺意。
但是現在全沒了,他仿若變成了一個順從她的,無限包容她,甚至進一步滿足她內心潛在愿望的紙片人。
對,就紙片人。
紀茵已經很有一段時間沒有感受到他大起伏的情緒變化,連負面情緒都很少感覺到。
這是正常的嗎這是健康的嗎
他到底在想什么
嚶嚶嚶你最近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讓你開心。
。忘了李欣夏說的話,我們不會變成那樣。
她開始翻閱以前查到的資料,又去翻他的心理醫生和她說得話,那些都被她記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