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搜到了一些保護生物學之類的課程,還有動物保護和區域發展這種選修課,看到就是心動的感覺,想選。
等鄒婉也來報道,三個人約在校內咖啡店的時候,夏鹿帆已經決定好選什么專業了,她甚至已經加到好幾個教授的聯系方式,其中就有當初養十二只的時候,見過的一位教授。
誰能想到,當時一起和夏鹿帆扎營在湖邊,成天聽著鳥群的叫聲,還借出孵化箱的老師,居然是最高學府的在職教授。
“小鹿,你簡直沒有新人期”
鄒婉喝了一口拿鐵,表示了自己的羨慕。
難道大學生剛入學,不應該有個短暫迷茫期嗎去想自己學什么專業,會不會想家,怎么和舍友相處,到底要專攻學業還是投入社團之類的。
夏鹿帆沒有,她決定好要學生們,就直接去查怎么樣能做到,甚至主動去尋找老師的聯系方式,一點猶豫期都沒有。
江竹安也表示贊同,他好像就沒有見過夏鹿帆忐忑拖延,自我懷疑的樣子。
夏鹿帆才覺得奇怪呢,“最了解自己的,不就是自己嗎有什么好迷茫的”
和自己朝夕相處十八年,怎么會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喜歡什么,期待什么呢
而且,預估自己是否有能力去做這件事情,不是從小就在學的技能嗎
這就和小時候學走路,要判斷這條路是上坡還是下坡,是否需要爬樓梯,是否會摔倒一樣,原理都是一樣的。
鄒婉本來點了一塊芝士蛋糕,聽到這話,她選擇把蛋糕叉起來,塞小鹿嘴里。
還是吃蛋糕吧,別說了,再說鄒婉也想握緊拳頭了,不要把那么困難的事情說得輕描淡寫,關愛自己從拒絕小鹿代表普通人開始。
別說,芝士蛋糕還挺好吃的,夏鹿帆攤手,就不再提她已經混入鄒婉和江竹安的系群,熟練掌握鄒婉他們的入學安排,以及江竹安的新學年課程表一事了。
她只是比普通學生更會社交億點點,基本操作基本操作。
很快,就有新同學加入了鄒婉和江竹安塞小鹿蛋糕的隊伍,不,這不是基本操作,你快坐下。
普通的大一新生,根本不會在軍訓的時候,和教官過招然后把教官撂倒的,也不會從容坐在大二的選課中,和講師相談甚歡,然后試圖加個平時分,發現這居然不是自己專業的學生。
最關鍵的是,夏鹿帆去報社團的時候,繞過唱歌跳舞才藝表演系列,直接去了滑雪攀巖跳傘興趣組,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教練證。
哈,想不到吧,她成年之后立刻就去考證了。
就拿跳傘來說,她的實跳經驗和跳傘次數,已經刷的比社團請來的老師還高。
而且,夏鹿帆還會修理飛機故障,這比開飛機的技能還要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