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癟著嘴。
“娘親,若先生是個花心大蘿卜吃著碗里瞧著鍋里自己有家室了還想當我爹臭不要臉”
蘇傾容聽著小甜的話,愣了一下,想起那天晚上入睡的時候安撫她時說的話。
再看若瑯窘迫的模樣。
“若先生,小甜沒有別的想法,您別介意。”
說著將小甜抱起來。
小甜將腦袋埋在蘇傾容的脖子里,然后嗚嗚的哭了起來。
“嗚嗚嗚,若先生是壞蛋。”
哭了一會兒,小甜睡著了,蘇傾容將小甜抱著放在房間里。
回來的時候便見若瑯正在教導小伊如何使用劍。
蘇傾容見他有模有樣的便站著看了一會兒。
瞧見蘇傾容來了,若瑯朝他走了過去來。
“我也是瞧見夫人用了,才沒忍住去教,但愿沒教壞才好。”
蘇傾容拔出腰間的短劍,二話不說朝他刺去。
若瑯一個不穩一屁股跌在地上,雙腿顫抖個不停。
“夫人您要干什么”
刀刃在距離若瑯脖頸一寸的位置停下。
蘇傾容瞇著眼睛,沒有武功。
是自己多心了吧。
“還以為若先生會武功所以想試試看,抱歉,一時間沒收住手。”
若瑯顫顫巍巍的站起來。
“我,我去書房等等著好了。”然后逃也似的走了。
蘇傾容暗自搖頭,轉眸便見小伊舞劍舞的有模有樣的。
比起之前自己教導的時候,要順暢的多。
入夜后,蘇傾容躺在床上,從懷中取出那張懸賞令。
等將小甜和小伊安頓好,并順利進入學堂后,自己就出發前去禹城。
足足五年了,五年
蘇傾容將東西收好,然后閉上眼睛睡著了。
迷糊間窗戶開了,涌入的風吹得蘇傾容縮了縮身體。
男人的手輕輕的拂過女人的臉頰,低低在她耳邊說著什么。
“傾容。”
蘇傾容睜開眼睛,便見天已經亮了。
望著緊閉著的窗戶蘇傾容暗道自己是做夢了。
掀開被褥下床,便聽外面一陣喧囂。
打開窗戶往外看去,就瞧見若瑯正讓小甜坐在自己的肩膀上玩耍。
蘇傾容輕笑,看來是自己多慮了,他們相處的很好。
手托著下巴,望著男人帶著孩子玩耍的笑臉,莫名的就出現墨凜夜的臉。
蘇傾容甩了甩頭。
自己怎么想起他來了。
洗了把臉蘇傾容出了門,便見小伊興奮的跑了過來。
“娘親,我成功了”
小伊說完就將蘇傾容教的第八試完美的給舞了出來。
“小伊你是怎么做到的”這個地方,蘇傾容教了足足一個月都沒有辦法成功。
可現在小伊成功了。
“是若先生,他昨天和我說了一句話,然后我就明白了。”
“說了什么”蘇傾容問道。
“氣沉丹田,隨心而動,動由心而生”
蘇傾容怔住,望著正陪著小甜玩耍的若瑯一臉不可置信。
“若先生,您過來一下。”
還是決定問清楚。
蘇傾容將剛剛小伊說的口訣說了出來。
“夫人稍等。”
若瑯跑去書房不多時捧著一本書出來,然后翻開頁數,遞給蘇傾容看。
“夫人請您過目,這是昨日課堂上教過的內容,小伊過目不忘,就記下了。”
蘇傾容恍然。
“還是若先生教的好。”
“這是我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