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容有些無語,抓狂。
甚至還有些小心慌。
剛剛一定很丟臉吧
想了想著臉頰通紅,而后干脆當起了鴕鳥,將腦袋埋在了墨凜夜的懷里。
聽著他的心跳,想起他剛剛為了安慰自己罵只蠢的模樣,以及那個吻。
蘇傾容暗搓搓的心跳加速。
走下祭臺的階梯,丹青單膝跪下。
“王爺,人都已經控制住了。”
“殺了,一個不留。”墨凜夜冷冷的說道。
冷冽的和那個安撫蘇傾容,甚至不惜罵只蠢的那個男人判若兩人。
“屬下覺得留一兩個嚴刑逼供詢問出幕后指使更加妥當。”
“不需要。”
墨凜夜給了丹青一個眼神,這眼神暗藏殺意,似是如果丹青在廢話一句,就宰了他。
王爺起了殺心了。
丹青明白他的意思。
“屬下遵命。”
墨凜夜抱著蘇傾容離開祭臺后。
丹青一聲令下。
“殺,一個活口都不需要留。”
“是。”
一聲聲悶響后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上。
如王爺所說,一個活口不留
蘇傾容抬眸看著墨凜夜。
從她的角度能看到那棱角分明的側臉,以及暗藏冷意的雙眸。
“王爺可以放我下來了,我自己能走。”
“不放,萬一你不小心跌倒了怎么辦。”她腹中開始未來的皇帝。
“我真的可也自己走,放我下來。”
墨凜夜看了懷中女子倔強的臉,然后比蘇傾容更倔。
“不放。”
蘇傾容眉頭直抽搐。
拔出兩枚銀針來。
“別逼我。”
墨凜夜看著女人手里的銀針以及那張故作恐嚇的臉,一雙大大的眼睛漆黑的仿佛一顆泡在水里黑珍珠。
想起剛剛蘇傾容說自己在路上遇到人追殺。
墨凜夜就更加不想放手了。
然后直接忽視蘇傾容走在街道上,到達一處客棧開了一間上房然后將蘇傾容放在床上。
“餓了沒。”
蘇傾容搖頭。
肚子非常不配合的咕嚕咕叫了幾聲。
墨凜夜出去吩咐店小二將招牌菜都上齊。
而后走了進來再次看向蘇傾容。
他的目光變得尤其的深邃,仿佛要將蘇傾容整個都看透一般。
蘇傾容被他看得心底發麻。
“王爺,您是不是有什么話想和我說”
“與本王說說,想殺你的人是什么模樣。”
要殺他妻兒,他怎么可能讓他還呼吸空氣。
蘇傾容用手字啊眉眼上比劃了一下。
他的臉上有一道吧,從眉骨延伸到鼻梁,還有。
他的武器是一把重劍,很重,但是力量強悍,一劍劈砍下來,馬車與馬匹都劈砍成了兩半。
“是他。”
“你認識”蘇傾容問道。
墨凜夜沉下眸子沒有回答,顯然他的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不多時,外面傳來敲門聲。
“菜來咯。”店小二吆喝了一聲推開門進來。
不多時就擺了滿滿一桌子的菜。
蘇傾容兩眼放光。
為了趕路風餐露宿的,蘇傾容早就想美美的吃一頓了。
當然,也或許是肚子里那個小東西想吃。
自打懷孕后,蘇傾容的胃口就變得越來越大。
尤其在月份越來越大后,胃口也成倍增長。
這段時間墨凜夜一直在外忙著,幾乎很少陪蘇傾容一起吃過飯,有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這次見蘇傾容將慢慢的一桌子菜都吃了。
震驚之余也覺得不可思議。
這并非普通人的飯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