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從外涌進來,欣賞著歌舞表演,吃著精美的糕點,時不時的和夫人們說笑,這才是宴會。
“王妃,有件事你知道嗎。”
李夫人喝了兩杯酒,臉頰通紅,顯然有些醉了,走到蘇傾容面前就直接坐在一側的蒲團上。
“什么事。”
蘇傾容并不生氣,正是因為這種隨和的性格,所以李夫人才喜歡和她親近。
“這件事,我是聽我家老爺說的。”
她湊近蘇傾容,用只有二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
“我家老爺最近在召集兵馬,據說,皇上下了殺心,要借著去西湖殺了王爺。”
蘇傾容抬眸看向李夫人。
便李夫人醉眼醺醺,仿佛剛剛說的話只是錯覺,然后搖搖晃晃的撲到別的夫人堆里。
“王妃這兒的果酒最美味,再來幾杯,今天大家不醉不歸”
宴會持續到了下午臨近黃昏。
這次蘇傾容拿出了空間里釀的果酒,夫人都很喜歡,一個個喝得伶仃大醉,到了黃昏才離開。
蘇傾容一人送一瓶果酒給她們帶走。
只等夫人們都上了馬車蘇傾容看著滿地狼藉的大廳。
這些女人喝醉了一個比一個瘋。
但是,最令蘇傾容在意的是李夫人那番醉酒后的話。
兵部調遣兵馬殺墨凜夜
地點西湖。
等等,墨凜夜說離開幾日,不會是
蘇傾容抱著肚子走出宴會廳,找到被派遣留在王府保護王府安全的校尉。
“岳校尉,王爺可是去了西湖”
“王爺去修路了,這事兒應該和王妃說了吧。”
“至于西湖,的確要去,不過是在每年秋季豐收后皇上和所有朝臣都要去西湖祭天臺祭司,現在距離去西湖還差十天。”
蘇傾容松了口氣。
“不過。”
岳校尉繼續說道“等修路那邊王爺確定下來后便會折返回來,然后帶兵去修建輕微受損了的祭天臺,應該就是明天了吧。”
蘇傾容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天色漸漸暗下,紫花攙扶著蘇傾容進屋。
“外面天涼,小姐快進屋坐著,可別著涼了。”
蘇傾容進入屋子,坐在軟榻上,接過紫花熱好的參湯。
“西湖距離這兒有多遠。”
“快些的話最少三天,小姐怎么忽然問起這個。”
端著參湯的手微微一顫。
想起李夫人說的那些話,蘇傾容放下參湯。
“小翠,幫我取一件披風來,再去準備馬車。”
“小姐,您要去哪里,王爺說了小姐不能出門,而且現在是晚上,小姐還有身孕。”
“來不及了”
蘇傾容看向窗外漸漸亮起的月光。
“有人要殺王爺如果王爺被殺,唇寒齒亡,你我也不會有好下場”
手輕輕的撫上小腹。
他們三番四次想殺自己和腹中孩兒。
現在又盯上了墨凜夜。
是你在搞鬼嗎。
流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