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兒,還打嗎”白玉書問。
那悠閑自得的模樣,略帶著寵溺的話語,就像是在逗弄一只心愛的小貓小狗。
看似純善無害,司嵐卻是不會被這樣的他給騙過去。
“是你”
僵持間,傅霄忽然憤怒出聲。
他看著白玉書身旁的一名男子,雙手握拳,微微顫抖著。
“怎么了”司嵐蹙眉問。
“殺我全家,燒得尸骨無存的人”傅霄咬牙。
司嵐微怔,他看過去。
就這么沉默了幾秒,她輕聲對傅霄說“不要沖動,仇也并不是非要今天報的,找出了人,以后機會多得是。”
這個白玉書的膽子真的很大,在月谷里如此行事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跑到外界去做這些。
“想不到,那家人,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呢。”白玉書慢悠悠地責備身旁之人,“讓他活了這么多年,這是你的失職。”
“請主子責罰。”那人單膝跪地,甘愿受罰。
“白玉書,還是那句話,交出我師傅,這玉佩,我給你。”司嵐手里緊握著玉佩。
白玉書冷笑“我也還是那句話,將東西給我,我放你離去。”
兩方各執一詞,誰都不肯退讓。
“谷主,外面有人強攻。”忽然,有人跑來,焦急地說,“結界快要破了。”
白玉書眸光一寒“寶兒妹妹,看不出來,小心思倒是不少啊,還帶了幫手來。”
司嵐神色微沉,厲旭堯怎么會這時候攻過來。
商議的是天黑之前要是還沒出去就攻,現在才進來沒多久
就在這時,又一手下跑來,神色焦急地說“谷主,三位長老來了。”
白玉書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那幾個老東西,這時候來做什么
司嵐安靜站在原處,沒有動。
“是你做的”白玉書一張陰狠的面容看過去。
司嵐淡淡地笑了笑,并未說什么。
她的淡然與不解釋,被當成了默認。
月谷中,幾位長老不問世事,若非是谷中發生什么大事,不然,都不會輕易的出來。
但他們在谷中卻有著絕對的話語權,他們存在的目的,就是監督谷中掌權人,若是做出有違規矩之事,則有長老們定其罪過。
長老出現,無人敢攔。
三名老者穿過人群而來,司嵐在他們的身邊看到了厲文彥的身影。
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雖不知道事情為什么會發展成這樣,但只要師傅沒有,就是最好的。
“白玉書,你可知罪”大長老嚴肅地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
白玉書暗暗咬牙,憤恨地問“大長老,不知我犯了何錯”
“哼”二張來將一疊資料扔到他地身上,“證據確鑿,還想抵賴當年之事,我們幾個竟是被你蒙混了過去,難怪讓你拿出玉佩之時,說是丟了。根本就不是丟了,而是嵐諶根本就不是給了你。
“什么臨死之前的委托,純屬一派胡言,我等被你誆騙如此之久,你倒是有些手段。屠殺谷內嵐家上下一百余人不說,還將手伸到了外界,可真是夠厲害的。”
話語落下,揮了揮手。
獨屬于長老的執法隊迅速上前將人給制住。
這一幕的發生,猶如戲劇。
大長老走到司嵐的面前,打量了她幾眼“你是嵐諶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