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厲宅的停機坪。
得到信息的厲君昊等人早就等在了此處。
一行人,進到厲家的主樓。
司嵐將大概情況講了一下,厲君昊沒有說什么,表示會配合好。
厲君昊“今天剛坐了這么久的飛機,想必你們都有些疲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去吧。”
司嵐“正有此意。”
“你們去忙著,小寶我會幫忙看著的。”郝姝說。
厲旭堯“多謝大嫂,我會帶著他。”
郝姝驚訝“他還這么小,跟著你們去,這太危險了。”
厲旭堯“我們遲早要退場,他身為下一代的老大,理應要負起責任來,現在的訓練,是為了讓他以后輕松些。”
郝姝還想說些什么,就被厲君昊打斷了“厲家歷來都會在繼承人很小的時候進行魔鬼訓練,這小家伙算是幸運的,并沒有經歷那些殘忍的畫面,老五帶著他,也是想讓他跟著看看,不會有性命之憂的,放心吧。”
郝姝張了張唇,發不出任何的聲音,最后終是什么都沒有說,心疼地看著一臉平靜的小家伙。
“他生在厲家,這是應該的。”厲君昊解釋說,“現在是沒有人武斷強行要求他做些什么,我們遲早會老,他會長大,財團也遲早會交到他的手上。若是當成普通的孩子來養,怕是日后會壓不住那些人。
“再說了,有老五在,他還能讓自己的兒子有個好歹不成,放寬心。”
司嵐的本意,是想讓他做一個開開心心的小孩。
如今看來,怕是不行了。
不過看這小家伙,似乎也沒有多少反抗活著不樂意的心思。
吃過飯,回到小樓,兩人先將小家伙哄睡了,這才回了房間。
“里面情況不明,不要沖動行事,以自己的安全為重。如果確實是他被抓,能救就救,不能救那就退回來,我們再想辦法就是。”厲旭堯面色嚴肅地叮囑。
“我知道。”司嵐知道他在擔心些什么。
如果是孑然一身,不論什么樣險境都能闖上一創。
可如今并非是,她又怎么會不管不顧的行事
“有你,有小寶,我不會做讓自己后悔的事。”
厲旭堯“嗯。”
俯下身,在她的額前印下溫柔的一吻“睡吧。”
次日,一行人來到叢林,在外圍之時,停了下來。
司嵐“你們先不要靠太近,對方很有可能會察覺到。”
厲旭堯“小心。”
司嵐點了點頭,深深看了一眼嵐小寶,轉身走向了入口。
走了半片森林,在一處看似懸崖之地,司嵐將手中的玉佩放過去。
緊接著,眼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出現一個小小的入口。
司嵐拉著傅霄走了進去,剛一踏進去,那入口就關閉了。
眼睛一睜一閉間,眼前出現了一座府邸。
建筑充滿了古風古韻,仿佛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
“這是月谷”傅霄驚訝。
司嵐沉默地看著府門上寫著的嵐府二字。
她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去,推開了門,寂靜無聲中,響起了陳舊的“咯吱”聲。
這里跟記憶中相比,沒有絲毫的改變。
只是由一處熱鬧溫馨的府邸變成了荒無人煙的廢宅罷了。
“當年,這府里上下百余口人,一夕之間,全被殺害。”司嵐輕聲說,“我偷跑出去玩了回來,府里上下,全是尸體,包括我的父母,哥哥。那一天,下著大雨,雨水沖刷著一具具尸體,將這個嵐府的地都染紅了。
“四歲的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人群中央,不知所措,茫然。后來,師傅趕來了,他帶我逃離了這里。那時候前有厲家的人,后有月谷的人,師傅若是帶著我,我會成為拖累,我們倆或許都活不下去。
“后來,經過重重的險阻,師傅帶我到了華國的c市,看中了司老爺子的人品,以讓司家起死回生為條件,將我托付給了司爺爺。在我正式進入司家之前,生了一場病,燒了幾天,師傅迫于無奈,將我幼年時的記憶全部都用催眠封印了起來。
“醒來之后,師傅已經不在了,守在身邊的是司爺爺,他告訴我說,他是我爺爺,要帶我回家。那時候的我,腦海中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的往日記憶。就這樣,我進了司家。”
深吸了一口氣,司嵐望著這座空曠的府邸,神色一片沉痛。
傅霄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和小寶為什么在武學天賦上會這么變態”司嵐望著遠方,默了幾秒,“這里,就是答案。這個被結界封印著的月谷,有著另外一個名字,叫隱世家族。而嵐家算是這里的皇族,每一代都有著過高的武學天賦。
“嵐家又被稱之為是月谷的守護家族,安穩日子過久了,總是會有人不滿足的。野心勃勃想要篡位的,大有人在。當年的嵐家上下,就是被人聯合外面的人,使用發達的熱武器屠殺,除了我,無一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