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轉眼間,司嵐的新戲已經落下帷幕。
殺青宴上,她喝了不少的酒,可以說是來著不拒。
一是為了好好拍完電影而高興;二則也算是為晚歸,讓整個劇組的人等她一個而道歉。
在拍攝之初,要說完全沒有怨言,是不可能的,只是這個圈子的人都習慣了喜怒不形于色,就算不喜歡也能隱藏得很好。
在后面的拍攝中,她過于出色的表演,讓大家都覺得那些等待,似乎也值了。
一部好的作品,好的劇本當然是必不可少,可最主要的靈魂卻是人。
一個能夠將一個角色吃透,演繹出不同時期的層次感的演員,是可遇不可求的。
宴會散場之時,司嵐已經有些醉意了。
孫妍親自開車來接的,也是親自進宴會場將她帶出來的。
坐進車的后座,她仰靠著,眉心微蹙。
“怎么喝了這么多”孫妍坐進駕駛座。
司嵐“一不小心就多喝了些,接下來沒什么工作,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孫妍默了幾秒“你這段時間太拼了,如今年輕不在意,等稍稍年紀大些,那些落下的病根就會慢慢表現出來。”
“我自己心里有數。”司嵐說。
她閉著眼睛,睡是睡不著的,養養神。
倏忽,一雙帶著涼意的手,襲向了她的頭。
驟然眸光一寒,酒意清醒大半,一把握住那雙手。
昏暗的光亮中,鳳眸之中,印著一張妖孽的面龐。
她一怔,手下意識地松了,捏了捏眉心“你怎么來了”
厲旭堯“來接你。”
說著他捧著她的頭,柔聲哄著“躺下來,我給你按按,會舒服些。”
司嵐沒有扭捏,就這么自然地躺到了男人的腿上,那雙微涼的大手輕輕為她做著頭部按摩。
車內放著舒緩的音樂,司嵐昏昏欲睡,到澄園之時,徹底地睡著了。
厲旭堯抱著她,想著屋內而去,孫妍看到了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跑了出去,軟軟糯糯地問“爸爸,媽媽怎么了”
她正準備發動車子的手僵住了。
厲總跟司嵐的兒子
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她喝多了,你別吵。”厲旭堯小聲說。
嵐小寶當即便乖乖點頭。
厲旭堯走遠之后,嵐小寶看了眼停著還沒開走的車,走向前去,敲了敲車窗。
孫妍回過神來,看向小孩。
嵐小寶“阿姨,你是媽媽的經紀人嗎”
孫妍僵硬地點了點頭。
嵐小寶“我不希望我的存在影響到媽媽的事業,你知道應該怎么做的吧”
“”孫妍緩了緩心神,“她現在正在事業上升期,如果這時候爆出有孩子確實不利于事業的發展,不過這要看她自己的選擇。”
畢竟這家公司的老板是司嵐
不對,現在的老板應該是厲氏才對。
現在的管理權在厲氏手上,但好像股份大頭還是在司嵐的手上。
這里面的彎彎繞繞她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之前司嵐特意開了一次會,說了一下這個事。
除了多了幾個管理人員,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變動。
嵐小寶明白了她的意思,放心了下來“阿姨要進來坐坐嗎”
“”孫妍失笑,“今天太晚了,下次吧。”
“那阿姨再見。”嵐小寶揮了揮手,然后步伐平穩地向著屋內走去。
耽誤了這么一會兒,厲旭堯已經替司嵐卸了妝,洗了臉,出了臥室。
嵐小寶小手招了招,示意他過去。
厲旭堯湊近,嵐小寶小聲問“爸爸,媽媽為什么喝這么多酒”
“不知道。”厲旭堯摸了摸他的頭。
嵐小寶小眉頭皺起,小嘴微張,話還沒出口,就被匆忙進來的人而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