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倉順著風間真理奈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只看見那道人影似乎在往懸崖下面看了看,隨后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風間真理奈和角倉見狀,當即震驚了。
“跳下去了”他們急忙跑過去,兩人在懸崖邊張望著下面的情況,卻是沒有發現剛剛看到的那道身影。
角倉立刻抬起頭看向風間真理奈說道“我們找條路下去找找看。”
風間真理奈同意角倉的提議,兩人立刻繞著山路快速的趕到了山崖下方。
但是在山崖下方他們也沒有找到任何的人影,角倉左顧右盼著尋找剛剛看到的那個人的身影,可仍然沒有看見人的身影,卻是看到了靠在一塊石頭旁的背包。
他連忙走上去,想要翻找一下那個包看看有什么線索,然而剛剛才打開了背包,身后就傳來了一道聲音“你在干什么”
角倉被這道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站起來想要解釋,但沒想到剛剛開口的人完全不給角倉解釋的機會,就抓住角倉的手將角倉一個過肩摔摔到了河水里。
這里的動靜也將正在遠處搜尋著的風間真理奈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風間真理奈看到角倉躺在河水里,而他的身邊還站著自己剛剛看到的那個人,立馬邁步跑了過去。
“角倉教練,你沒事吧”風間真理奈趕緊去扶起角倉。
角倉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渾身滴著水。
澤木優子回去翻著那個包開口道“不能亂碰別人的東西不知道嗎”
風間真理奈聞言立刻走到澤木優子的前面“話是這么說,但是你也不能突然就摔了別人”
澤木優子淡然的瞥了一眼風間真理奈“我還以為他是小偷呢。”
聽到這里角倉不干了,他走向澤木優子“別開玩笑了,我哪里像小偷了”
澤木優子站起來看向他,抬起手將自己的拳頭抵在角倉的胸口“我看你就挺像的。”
“等一下,”風間真理奈抬手將澤木優子抵在角倉胸口的拳頭撥開,“你不覺得你這樣說很過分嗎快道歉”
聽到這熟悉的話,澤木優子卻是突然頓住,旋即抬起手摘下了自己眼睛上的墨鏡,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風間真理奈才露出一個笑容“真理奈”
風間真理奈這時也認出了澤木優子,她有些驚訝“優子”
“真是不好意思,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這樣的情況,打了你的朋友真是不好意思,”澤木優子見自己打了自己朋友的朋友有些尷尬,隨后看向角倉,“對不起。”
角倉擺擺手“你其實也沒什么大錯,我的確是不應該亂翻別人的東西。”
“真是不好意思,把你衣服也弄濕了,我這里有毛巾,你先把外面的外面的濕衣服脫下來,我們去找干柴燒火烤衣服。”澤木優子從自己的背包里面拿出很大一張的毛巾遞給了角倉,隨后開始去找干柴生火。
風間真理奈見狀也跟著去找干柴,很快兩人便把火生起,將角倉的濕衣服用木架子架在火堆旁邊開始烤干,澤木優子將煮熱的開水倒在杯子里遞給現在冷的瑟瑟發抖的角倉“真是對不起。”
角倉隨意的應了一聲接過了澤木優子手里的水杯。
澤木優子拿著剩下的水杯來到風間真理奈的面前將杯子遞給了風間真理奈。
風間真理奈笑著道“謝謝。”
隨后看向角倉,給角倉介紹道“這位是澤木優子,是我在考guys的證書的考試的時候因為一次偶然的事件認識的。”
“在考試的那天遇到了一個不講理的男人突然向她發起了牢騷,那時候她也說了同樣的話,我最討厭那些沖動的男生了。”澤木優子坐到火堆旁邊的石頭上面拿起自己的水杯看著角倉和風間真理奈笑著說道。
風間真理奈也坐到了自己面前的石頭上面。
聽完澤木優子的話,角倉有些悻悻然“原來如此,我會注意的。”
風間真理奈突然想起來了什么笑著道“對了,對了,說起沖動的家伙,guys里面也有一個,還是個愛沖動的熱血白癡呢。”
突然被風間真理奈cue的相原龍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個噴嚏,握著方向盤的手歪了一下導致整輛巡邏車的行駛軌跡都歪了一下。
未來被嚇得連連詢問相原龍“龍你感冒了嗎不要緊吧要去看醫生嗎要不然還是我來開車吧”
相原龍被未來的一連串詢問轟炸的腦殼有些迷糊,他松開一只手抹了一下鼻子吸了兩下后看了眼滿臉擔憂的未來開口道“我沒感冒,不用擔心的未來。”
“真的嗎”未來還是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