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從17年開始,宋江過年都沒有回去過,他每天晚上都會去落日酒吧。
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宋江和另外兩位隊友都偽裝了身份和過往。
一位隊友化名曹巖梧,另外一位隊友化名范金茶,他則化名為趙華枯。
他們是窮困潦倒,眼里只有錢的亡命之徒,在jianyu的時候,就經過獄友的介紹,知道了這家酒吧。
出獄后的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落日酒吧,在酒吧里,三人喝的昏天黑地。
為了獲取他們的信任,他們三人日日都來,日日都喝的不省人事。
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17年的三月,這天他們三人終于見到了東新集團的千金顧籬煙。
顧籬煙身邊還跟著個和她年齡比較小的小女孩,聽服務員說,她叫鄭清越,是總裁在外面的一個女兒,因為她的媽媽生病去世了,所以才接了回來。
在這家酒吧混的時間長了,宋江他們也知道了這家酒吧里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三人第一次進了走廊盡頭的那間包廂里,看見了顧籬煙同一些癮君子的買賣。
桌子上,一個小箱子被打開,里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藥片,什么顏色的都有,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一袋藥片,一千,買定離手。”顧籬煙敲了敲桌子,嘴里吐出來一股白色的煙,“下次來,給你優惠。”
桌邊圍著一大群的人,宋江也擠了進去,靠在桌子旁的角落,那個角落里有個花盆。
他站在花盆前,曹巖梧也跟了上去,站在他身后,范金茶站在曹巖梧旁邊,正好擋住他的身子。
他們的第一個竊聽器,在一群癮君子們無意之間的幫助下,成功安裝了上去。
不過,這并不是他們最終的目標。
這次買貨,他們買了許多,但因為沒錢付款,欠的錢時間太長,被打手重重圍住。
正好顧籬煙路過,一般這種事情她從來都不會看一眼,這種人太多了,多到數不過來,多到每天都有。
但他們三個,叫住了她的名字,告訴她,他們可以給她賣命,不用錢,家里的人都沒了,只有一條命。
“呵,我可不需要人給我賣命。”顧籬煙拒絕了三人的請求,隨后又折返了過來,“不過,有人需要你們三個給他賣命。”
三人被顧籬煙留了下來。
17年五月,他們又一次見到了顧籬煙,這次她是帶著她的爸爸,鄔驚堂來的。
鄔驚堂這個名字,是圈子里的人給他取的,他這個人嚴謹,細心,身邊的人都是查過底細的。
他的名字雖然聽上去很唬人,但他的長相,一尊笑面大佛的樣子,對任何人都是笑瞇瞇的,而且情商很高。
通過上次買貨的事情,他們三個給顧籬煙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曹巖梧因為故意sha
ren罪,在牢里呆了十年,他在牢里認識了犯搶劫罪的范金茶,還有sha了三個人的趙華枯宋江。
三個犯人,一出獄,本性不改,每天都呆在落日酒吧里喝酒。
鄔驚堂看了這三個人,曹巖梧胳膊上有條老虎的文身,范金茶臉上有道長傷疤,從眼睛一直到了嘴唇邊。
趙華枯宋江這個人,倒沒有什么傷疤,就是手上有一層老繭,長相還不錯,眼神兇狠,一看就是個狠人。
鄔驚堂起身出了屋子,對一旁的人說“調查一下他們三個的底細,越仔細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