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名字在黑暗的街道上一閃一閃,宋橙下了車,往里走去。
一些記憶開始重新浮現,她看到了那天的記憶,也是下車走進這個酒吧。
酒吧的走廊里,有天使和魔鬼的畫像,眼睛炯炯有神,盯著她看。
一路走進去,下了樓梯,酒吧的舞池里,一個人都沒有,宋橙站在舞池中央,那段記憶猛的撲向她,像只老虎,又想擋不住的洪水一般。
忽然,那段記憶被一種看不見的東西給擋了下來,她的記憶又開始卡殼了。
“宋橙,你終于來了。”
顧籬煙右手夾著根煙,優雅的從某個走廊里走了出來,她身后還跟著那個男人,她對這個男人有點印象。
顧籬煙見她不說話,只是盯著他們兩個看,輕笑一聲,介紹起了他們兩個來“我叫顧籬煙,他叫花昭。”
“顧籬煙,花昭”她記起來了,那個看不見的東西,碎掉了一小塊。
有段記憶,從里面流了出來。
那天是季韞的生日,她被顧籬煙還有季韞帶去了落日酒吧,季韞說,顧籬煙是他的表姐。
到后面,她遇見了花昭,花昭好像不太喜歡自己,他挺喜歡顧籬煙的。
“我爸爸呢”宋橙才不管這些,她來這兒,是為了見她爸爸。
顧籬煙見她直接進入了主題,嘆了口氣道“你怎么這么心急啊,俗話說的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還想先和你敘敘舊呢”顧籬煙掐掉煙頭,走到她面前來,問她“你和江墨分手了嗎”
宋橙真是一整個大無語的狀態,她舔了舔嘴唇,搖頭道“你叫我來這兒,就是為了這個”
“哦那倒也沒有,不過今天的環節并沒有你,你只是我的私心。”
“宋橙啊,我顧籬煙這輩子從來都沒有輸過,既然在江墨那兒栽了跟頭,那我只能找你來出出氣了。”
顧籬煙無奈地說道。
那個看不見的阻擋物,又碎了一塊,這次的記憶,和之前的都不一樣。
顧籬煙說,她喜歡江墨,但是江墨喜歡自己,既然得不到,那就毀了他牽掛的人。
宋橙回憶起這段記憶,又想到她剛才說的話,笑著對她說“你可真是幼稚啊,就為了這個,你要找我來出氣嘖嘖嘖。”
“對啊,就是為了這個。”顧籬煙轉過身,“既然你敢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宋橙站在原地,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幼稚的人。
“等等。”宋橙打斷了顧籬煙話,“我對你說的這些,都沒什么興趣,我來這兒是見我爸的。”
顧籬煙拿起吧臺上剛剛調好的一杯酒,抿了一口,然后點點頭道“正好,讓你們父女兩人見個面,不然顯得我很沒信譽。”
說到這兒,她示意花昭離開了這兒。
宋橙看了眼時間,離她打110的時間,過去了二十分鐘,還有四十分鐘的時間,她必須得拖住。
過了一會,花昭和鄭清越兩個人從一間包廂里走了出來,他們身后跟著兩個黑衣人,黑衣人手上拖著已經昏迷的宋江。